第四百七十三章称心免官(2/2)

“不去！”杨波大手一挥，“我看到孙无忌就来气！”

来到隔房，魏征、杜如晦、杨波三人相继落座，因为私不错，加上志同合，所以三人的座位并未照品阶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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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房？好！待会叫上玄龄、如晦，看我不好好敲打敲打你这个小娃娃！”杨波大袖一挥，转离去，却碰见了低行走的魏征。

“嗨，永年兄莫要气恼，先喝杯凉茶消消火气。”杜如晦喝半杯凉茶，因为其中放着冰糖的缘故，患气疾的他并不宜多喝，估摸着中火气被凉茶去后，起从门外叫来侍臣，：“给老夫换杯清淡的茶。”

“哎！”杜如晦暗自叹息一声，心想：“老伙计这是在避嫌吧？博得一个大义灭亲、秉公无私的名。”

“丞相说哪里话来，我与孙驸乃是连襟之谊，此事房俊完全是秉公为国。”房遗违心奉承几句，接着拱手告退，刚刚走崇教殿，便被周、杨波二人拦了。

“臣，谢殿隆恩。”众人一齐走朝班，躬谢恩后，目送李承乾走崇教殿，这才起了腰板儿。

杨波越说越激动，手中笏板几次险些戳到房遗的鼻梁，一张黝黑的脸绷得宛若铁板，映着他那迎风飘动的黪白胡须，样儿像极了吏衙门门前的狻猊狮。

“呐？言语啊！老夫在朝上为你保奏，完全是秉公而断，孙冲格孤傲，如何能与程弼等人共事？”

“我说你这个小娃娃，莫非昏了？”杨波右手拿着笏板，着地的山东音呵斥。

“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父皇您快回来吧！”李承乾哭无泪，面对众臣投来的殷殷目光，只得就坡驴：“好，如此先行暂免房俊后军督府，命孙冲暂任其职。”

孙无忌走到房遗面前，拱手伪善的：“房驸，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老夫佩服。”

二人险些撞一个满怀，互相示意后，一齐看向房遗，脸却是已经要追赶上尉迟恭了。

说完，李承乾唯恐冷了山东士族和寒门、布衣的心，连忙补充：“小王代父监国，众位卿俱都是柄国之臣，这些天协助小王燮理，劳苦功，今朝会散后众卿莫要散去，小王在宜设宴大家同饮。”

“算了，反正万岁亲征回来，绝对会再次启用遗。与其这样，倒不如偷房老倌儿一名。”

周先前也是窝了一肚的闷火，但杨波一番数落，却是替他了气，此刻见旁不乏关陇官员，随即开：“杨大人，东又不止那一间值房，咱们去隔房如何？”

“我也要！”

魏征、杨波纷纷要求换茶，接着同杜如晦坐在隔房，单等着房遗到来，好唱一“三堂会审傻驸”的大轴儿戏。

杨波端起侍臣送来的“冰糖凉茶”，呷了一，嘟囔：“不是老夫背后鼓，房俊与我并无私，不过是看在他文采、武功众，这才想着为国保留人才，没成想他竟然当中驳了老夫的脸面！”

“伯父，伯父。”房遗连连拱手，目光扫向周，苦笑一声，“待会太在宜设宴，你我去往值房歇息片刻如何？”

“给我也来一杯。”

“你这个小娃娃，老夫与你父亲乃是同乡，说起来你得叫我一声伯父呢！我恨不得一板拍死你！”

“我的天啊，这一老一小怕是疯了吧？”

祖坟被人刨了？怎么今天爷俩儿一块犯起傻来！”

心中打定主意，杜如晦踱步走朝班，捧着牙笏：“老臣附议，房丞相所言极是，房俊此人过于冒失，后军督府实非良选。”

崇教殿中鸦雀无声，众人心里却是喃喃自语，看向房玄龄和房遗，眸中全都了“病得不起”的异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