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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鲥过来落了座，顾循之把馄饨递他，又把炸果和包往他那边推推。又递给小翠一碗豆腐脑儿和炸果，跟她说不用伺候，让她到自己找地方吃去。

“吃饭吧。”

今天师兄在这儿，它还是没动静，看来以后也没什么指望。

不，还是算了。

顾循之穿好衣服去，本想叫小翠去买早，看她睡得正香，叹一气，捡起墙角放着的盒，自己去了。

师兄给他的那些药里没有这方面的，估计他是没想到。顾循之看了看手上的南溟珠，脑里转过了一个念……

师兄从前还钓过鱼？顾循之可从来都不知。之前他们在山上的时候，他可从来没见过师兄钓鱼。从前师兄给他准备饭的时候，都是伸手往里指一指，鱼就自己上来了。

等到把这俩人都答对完了，任鲥这才把最后一碗豆腐脑儿放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吃炸果，只捡个素包吃。他昨晚着了凉，特意让摊主在豆腐脑儿里多放了胡椒，腾腾地喝去。

这会儿还早，他侧了往旁边看看，任鲥还在睡着。他不想吵他，悄没声息地起了床，穿衣之前习惯地往看了一，某个正常来说早晨应该起立的东西此时仍是一动不动。这况已经持续了大半年，顾循之还是不怎么适应，每天都得多看一。

“我经过的事多了，哪能都与你说知。上次那青龙，是我钓鱼的时候碰上的。”

王府里的早饭只供给住在王府之中的人们，他们这些住在王府外面的幕僚早晨大多都是在街上随便吃一。这条街上住着不少人，早晨摆着好几个早摊。顾循之买了碗馄饨，还有两碗豆腐脑儿和几个炸果。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卖包的，又多买了二两素馅包。

“师兄，你上次遇见青龙是怎么个形，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任鲥没吃过这些早，很稀奇地用匙切开馄饨看里面的馅儿，小细品其中的滋味，又炸果脆的外壳。不过他吃得不多，只尝了一炸果，吃了半碗馄饨就放了筷。顾循之见他剩了馄饨，觉得十分可惜，伸勺去把他碗里的馄饨一个个捞过来吃。

他想到南溟珠，把珠串摘来，在额上了两，疼和鼻好像就都消失了。

吃过了早饭，小翠将碗盘收拾去。师兄弟两个坐在桌边闲谈。聊了一阵，顾循之想起任鲥昨天说的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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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去的时候，看见任鲥已经起来了。小翠也拾掇好了，正伺候着任鲥洗脸。小翠回看见顾循之，许是想到了昨晚的事，低了偷偷一笑。顾循之装作没看见，只把买来的早往桌上一放：

想不到这东西竟还有这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