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3/5)

他到底还虚弱，别让他累着，尤其是晚上，灯看书最熬，可别让他小小年纪就坏了睛。”

半夏自然一一应是。

顾攸宁也就不再多言，趁着半夏去厨房帮嬷嬷准备午膳，她便提步往顾承瑞的房间走去。

……

走东院。

顾婉才觉到沉甸甸的心松缓了一些。

转朝后看了一，她眸微沉，每次来到这边，或者说，每次碰到顾攸宁，她就浑不舒服。本以为顾攸宁沦落到这地步，她的心和傲骨也该被现实折得不堪一击了，偏偏那个女人还是从前那副模样。

即使劣势，即使一无所有，也能从她上受到令人不得不仰视的傲骨。

好似天生就该人一等，旁人只能俯视她一般。

而这一，

也是顾婉最讨厌顾攸宁的一。

既然已经沦落到这地步就该有这地步的样，就连她每次门都得和那些人陪着笑脸，凭什么顾攸宁还能和从前一样？纤细白的手指掐着掌心里的。

望着东院的目光也晦暗地不行。

“姑娘。”

侍棋问她，“怎么了？”

“没事。”顾婉收回目光，脸上的神也跟变戏法似的又恢复成从前那副样了，刚要离开就听到不远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声，脚步骤然一顿。

侍棋也听到了，刚要声就被顾婉拉住了胳膊。

顾婉总觉得这声音格外耳熟，便同人说：“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侍棋轻轻应了一声，放轻脚步循着哭声过去，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压着嗓音和顾婉禀：“是四喜。”

四喜？

顾婉蹙眉。

侍棋小声询问：“难不成是二小训斥她了？”

“不可能。”顾婉倒是想也没想就否决了，顾攸宁那个，她是知的，虽然这几年越发冷清不好接近，但她从小就护短。

四喜虽然不如半夏打小陪着她一起大，却也算是自己人。

别的不说，

她还真没见顾攸宁同自己的丫鬟发过火，不是以前，还是现在。

那边哭声还未间断，顾婉眸光微闪，压低声音吩咐：“回你派人去打听，看是怎么回事。”

侍棋轻轻应了一声，顾婉便也没再多说，先回了自己屋，等到午后，择了一个差不多的时间，了车去了安国公府。

她如今也算是姬家的常客了。

早先时候，萧雅就同她说过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因此即使她没有提前递拜帖，可门房的人一见她，还是立刻就去里通传了。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便有人来迎她了，是萧雅边的栖霞。

栖霞从小就跟着萧雅，若放在里，那也是大女一般的级别，坐在车里的顾婉瞧见她，眸光微动，心脏也是猛地一，却是激动的……公主让边的大丫鬟来迎她，可见心里十分满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