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一场(3/4)

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真的只是因为父亲和哥哥了那档事吗？可……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外人不信父亲和哥哥也就罢了，难他们也不信吗？风拂过她的衣裙，也了她额前的发，了她面上的怅然。

顾修文一直观察着她，看到她脸上的失神，轻轻叹了气，敛眸继续说：“我知这几年，你和承瑞都过得不容易，你心里大约也是责怪我们的。”

“二哥……”

顾攸宁从思绪中回过神，她微微蹙眉，停脚步，刚要说话便又听人笑：“我知父亲、母亲有许多得不对的地方，只是为人，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停步，站在顾攸宁的面前，向她许诺：“二哥向你保证，日后若是你和承瑞再有什么事，二哥绝不会坐视不。”

他的声音还如从前那般温和，语气却十分郑重。

“从前二哥没办法。”

“可以后，二哥会尽力会护着你们兄妹。”

顾攸宁闻言，心中微动，她仰看着前的青年，月和灯火的照映，青年清俊的面容满是真诚，一如从前……她清澈的凤眸在他的注视微微闪烁，就连那颗冷的心也好似在此刻变得柔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在顾修文的注视了。

顾修文笑着抚了抚她的，就跟从前一样，“走吧。”

他笑着开。

两人一路上又说了许多以前的事，或许是因为少了隔阂，顾攸宁面上的笑比从前要多许多，等走到东院，她才停脚步，和顾修文说：“我到了，二哥也快回去吧。”

见他青黑，又皱了眉关切：“你才考完科考，正是该好好歇息的时候。”

顾修文笑着，但还是说：“你先去，二哥看着你离开再走。”

顾攸宁没了法，只好，怕人等太久，她走得很快，到廊气吁吁转过，扬起笑脸朝他挥手，“二哥，我去了，你快回去吧。”此刻的她，少了往日包裹的那层冷漠，好似也回到了从前那般天真烂漫的时候。

顾修文笑着。

目送着她了屋，这才转离开。

夜里的顾家并没有多少人，他独自一人回了外院，面上的表仍是清温和的，等走到顾天和从前所居之，脚步才有一瞬停顿，他偏看了一那座院落，许是因为顾攸宁时不时找人过来打扫，院并未有多少荒草。

甚至连他从前练习箭的靶也都还在。

看着那满是窟窿的箭靶，想起当年边关传来的信，顾修文负在后的手微微一动，可很快，他便收回帘，继续朝自己的院走去。

*

翌日。

又到了和杜掌柜约定的日。

顾攸宁一觉好眠，等起了床，脸上也挂着未消的笑容。

半夏看着稀奇，替她穿衣的时候，不由好笑：“姑娘今天怎么这么兴？难不成是了什么梦？”

“没什么梦。”顾攸宁笑，接过她手里的腰带，自己系着，倒也没瞒人，同人说：“昨儿二哥送我过来的。”

半夏手上的动作一顿，半晌才奇怪：“二少爷？”

“嗯。”顾攸宁倒是没其他的反应，接过帕了把脸又漱了便笑：“二哥说以后他会护着我和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