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达(3/5)

瑞王世的病。”

“姑娘，也许瑞王真的就是不想找二小的麻烦了。”

她张结地说。

可坐在塌上的女却像是愣住了一般。

她好似已经听不到其余的声音了，脑中倒是忽然想起了许多被她遗忘或者忽略了的事，那日在京家，她远远看着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因为心中担忧也来不及去想别的，可如今回想，他们那副样，哪里像是第一次见面？

而且姬朝宗看着顾攸宁的睛明显带着笑意，那样的笑意，她从未见他对其他人展过。

还有那幅画……

-“当初顾首辅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吧。”

这句话突兀地现在了顾婉的脑中，你们，而不是你……姬朝宗怎么知顾攸宁会画画的？

回想起那日姬朝宗只是看了一画就察觉不对劲，她虽然不够通，但也不是一无是，倘若不是有一定的把握，她自然不可能这样拿着画过去。

除非——

姬朝宗早就知顾攸宁会画画，不，不仅如此。

他应该亲见过她画画。

“之前……”

顾婉突然开，她的声音早就哑了，刚刚声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听不清，“是不是每日都有人来接顾攸宁门修画？”

侍棋一愣，反应过来她说得是什么时候，忙了，“是，您还让婢找人跟了好几日。”说完，她察觉到顾婉神不对，心又是一，声音也低了去，“是，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

哪哪都不对！

如果真是去惟芳斋，为什么顾攸宁不坐顾家的车？而且她是什么份，需要别人亲自来接她？除非她去的本就不是惟芳斋，而是一个不能让别人察觉的地方！

就像是突然全明白过来。

顾婉的心脏一一地，她的脸白得就像是冬日里的雪，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底的垫，锐利的指甲都快把底的缎布划破了。

她心中恨意加。

屋中烛火轻晃，而她弓着低着，脸被光影覆盖，一时瞧不清她面上的表，顾婉什么都没说，却在微微颤抖，心中更像是有一只即将要挣脱囚笼的猛兽仰着，咬牙切齿地喊着：顾！攸！宁！

*

瑞王这事结束后，顾家好似又恢复了从前的安宁，顾修文已经去翰林院任职了，每日早晚归，顾嘉平还在折腾他的买卖，这阵一直待在外不肯回家……顾攸宁还是每日作画修画，有多余的时间就陪着顾承瑞读书。

看着和从前一样，可又好似有些不大一样了。

现在的她偶尔总会一会神，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