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4/6)

等她拿着盒走屋，便看到了仍侯在廊的侍棋。

许是看到她手里的盒，侍棋中厌恶越，刚想不声送人去，就听到后传来四喜压低了的声音，“你又比我好多少？”

脚步一顿，侍棋蹙眉转。

廊灯笼轻晃，把这夜压几分诡异的红，四喜就被这红遮盖，脸上也挂着几许讥嘲，“我知你觉得我贱，我恶心，我为了一己私背叛了主，可你又比我好多少呢？”

“里那位了这么多坏事，你又何曾阻拦过？”

看到侍棋脸苍白，她像是终于解了气，自己提起放在廊的那盏灯笼，自顾自往外走，与人肩而过的时候才又落一句，“我跟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不过……”

她歪看着侍棋，突然停步，朝人一笑，“就里那位不容人的，你日后又有什么好结果呢？”

说完也不等人开，自顾自提着灯笼离开了这。

侍棋在外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晚风都变得刺骨起来，她才忍不住狠狠打了一个寒颤，等压了绪回到里的时候，顾婉还没睡，大概是之前被四喜威胁了一顿，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

手里握着一枝荷。

这是早间她从池塘里摘得，苞未放，恰是最艳的时候，却被人狠心折了来，此时那绿的叶上全是月牙般的指甲印，甚至有小半都被折断了，牵里的丝。

余光瞥见来的侍棋，她也没抬，只是沉着嗓音吩咐：“去查查四喜平日和谁走得近，府里府外，都去看看。”

侍棋一愣，不解：“怎么了？”

“那丫威胁我。”顾婉冷着嗓音把之前的事同人说了一遭。

侍棋也没想到四喜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但还是低声劝：“她方才也说了，只要平安城就不会有旁人知……”话刚说到这就见榻上女突然瞥过来一，那中什么绪都没有，沉沉地，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咙，让她顿时再也说不别的话。

“您……”

她仿佛猜到了什么，替人斟茶的手都在颤抖，那茶顺着茶几往，滴地面的声音，是侍棋颤抖的声音，“您，没想让他们活着？”

顾婉在自己这个贴侍女的面前，自然不会有所隐瞒，更何况有些事她还需要人去。

她轻轻挑了挑眉，随意把手里断了叶的荷往茶几上一抛，清溅起，她浑不在意地站起，边往里走边留一句，“我怎么可能会留着能威胁到我的人？”

等侍棋回的时候，屋里早已没有顾婉的影了，只有那面烟布帘还在轻轻晃动。

明明是一年中最的时候，可她在这个晚风都是和的夜里却觉得刺骨冰寒，耳边萦绕着四喜离开前的那句话，“你又有什么好结果呢？”

*

东院。

四喜看着越来越近的熟悉院落，先前面对顾婉和侍棋时的神已全然不见，就像是错事的人，脸上布满着愧疚、担忧……以及后怕。

看了手里的盒，又看了看安静且漆黑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