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宗的体贴(6/6)

赶巧，老太太刚吃了药，这会又昏睡过去了。

顾攸宁也只能站在床边给人请了个安。

伺候的嬷嬷倒是同她说：“先前老太太还念起以前的事，提到乐平郡主和您，没想到您今日就来了……若是醒着瞧见您，老太太心里肯定兴。”

顾攸宁看着床上的老人，心里不好受，到底是看着自己大的老人，如今见她这样，眶忍不住发酸，绪也变得越发低落，可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我过些日再来给老太太请安。”

嬷嬷抹着泪应了是。

两人怕打扰老夫人休息，没待多久也就去了。

去的时候，谁也没说话，直到走到外，京夫人才又看着顾攸宁叹：“这会还早，你再去我那坐会吧，正好也快吃午膳了，你就留在家里陪我一用。”

顾攸宁摇摇，谢却了她的好意，“我还得回去给小满收拾东西，今天就不陪夫人了，等过几日我再来府里陪夫人说话。”

京夫人闻言倒是也没求，只笑着同人说，“你弟弟来我们家上学，你尽放心，家里几个小孩都是和他同龄，从前也是玩闹过的，很快就熟了，我也会派人盯着，不会让他事的。”

听人谢过，又握着她的手，笑说，“当初我家嘉言有幸蒙受顾老先生教导，我一直想着好好谢你们，如今总算是有机会了。”

“你可别同我客气。”

顾攸宁自然又是一番言谢，又陪人说了几句，才由人领着离开。

等她走后，京夫人却还是没有把目光从她的上移开，想了想，问边的侍女，“嘉言在哪？”

侍女恭声答：“二少爷今日休沐，这会应该在书房。”

京夫人，又问，“你说，嘉言是不是喜顾家这个丫？”要不然怎么会起这些事？而且她可听说顾家这个小丫如今从顾家搬去了，谁也找不到，也不知嘉言是怎么同人碰上的。

“这……”

侍女有些吃惊，“也没听二少爷平日怎么提起过啊。”又看了京夫人的脸，小声：“若是二少爷真有这个意思，夫人打算怎么？”

京夫人犹豫一番，：“顾家这丫，我从前觉得她相貌张扬，恐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可如今同她相过几回，也瞧她格不错，若是嘉言真的喜，把人纳回家中倒也无碍。”

“左右老太太也喜她。”

说着又沉默一瞬，声音也低了去，“怕就怕这个丫烈，不肯为人妾，这便难办了。”

……

顾攸宁倒是不知这些事。

她从京家离开，车继续往前驶去，顾家与京家同住乌衣巷，这会她自然是要路过的……离家数日，在快路过顾家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没忍住，掀起帘往外看了一。

这乌衣巷中满是勋贵，而如今的顾家显然是最不起的那个。

即使门依然大，外的石狮也一样威武，可门前站着的小厮却不似其他府邸个个着脊背，一看就气神十足。

也不知在想什么，或是什么都没想，顾攸宁就只是这样目光淡淡地看着，而后任车离开，也未叫停。

“那辆车里的人……”一个褐衣小厮看着离开的车，语气犹疑地和边人说：“好像是二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