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的算计(2/6)

顾婉脸上的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似不可置信，又仿佛带着一些癫狂，她不顾手里还握着那枚针，突然用力攥了手指。

少女并未抬，只是冷冷：“说。”

凭什么顾攸宁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越过越好，如今居然还能去受邀参加姬老夫人的寿辰。

“这……”

那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可她在顾婉的注视却觉得浑置于冰窖，刺骨寒，而今……她待在顾婉边已有很一段时日，这样的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烈。

父亲的漠视，兄和胞妹也不似从前那般关心她，就连母亲……对她也时有苛责。

青柳神微变，不敢在这个当同人说，生怕把人刺激得更加厉害。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

提步过去给人请安，“大小。”

起初只是低声呢喃，而后像是抑制不住似的，她手撑着茶几，神扭曲，五指突然用力抓，声音也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凭什么！”

青柳心犹豫，似是不愿把后的话同人说，可目光及她漆黑的双目，心便是一颤，哪还敢有所欺瞒，低着把后话补全，“小厮过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安国公府的人，他说这次二小……也在受邀的名单中。”

她还记得那日她被人打扔在山脚，记得那些人肮脏的手抚过自己的，记得那些恶心的笑声，记得那几日发生的所有的事……

而她呢？

看着她的手心冒来的血珠，青柳吓了一，也顾不上心中对她的那份畏惧，忙过去夺了她手里的绣绷和针凿，握着她布满着血痕的手，张：“大小，您没事吧？”

她知过几日便是姬老夫人的生辰。

即便过去这么多日，她都还记得少女落在自己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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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如今顾家和徐家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因为她贪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因为她错了事，所以才会造成如今的后果，可她明明也是受害人！

袖的手指都有些控制不住轻轻蜷起。

“婢让人给您去请大夫。”

受伤的手放在膝盖上，那的鲜血因为未曾包扎，还在不住往外冒着。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外秋风掀起的簌簌声，便再无其他声音了。

“不用。”顾婉声拦了，她没有理会手上的伤，也好似知不到那的疼痛，她只是低看着她，问：“安国公府有给家里送帖吗？”

青柳低声答：“外小厮传来话，说是刚才那人的确是二小，她今日去了京家，是为四少爷去京家族学上学的事。”

即使看着从小陪着自己大的侍女被打杀，她也未说一句话。

“大小……”青柳看着她这幅样，心害怕，却又不敢放她一个人在这，只能压着心里的恐惧，小心翼翼地靠近人，“您，没事吧

顾婉却笑了，她间的笑声好似带着腐朽的气息，仿佛埋于泥土中的骷髅突然破土而，带着“咯吱咯吱”的残缺声，刺耳尖锐，“……凭什么。”

直到侍棋被人拖去，她上前给人请安，少女才说了那日的第一句话，“我知母亲派你过来的用意，但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仆侍二主的理。”

她看着顾婉，不敢犹豫，

心里的怒火越燃越旺。

为手指被扎破的缘故，如今那雀儿早就被鲜血所染，看着便格外诡异，可最为诡异的还是顾婉，她整个人好似失去了魂魄的躯壳，只知一味重复这些动作，虽然因为低的缘故看不清脸上的表，但也能察觉到她上萦绕的沉之气。

青柳看着这幅形，不由又想起来到顾婉边的那日，那个时候，侍棋被当众打杀，院里满是鲜红的血迹和女啼哭的求饶声，而顾婉就裹着一衣裳站在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底。

“你要想清楚，谁是你的主，你到底要为谁卖命。”

漆黑，空，森。

“没有啊。”

顾婉手上动作一顿，抬看她，“还有吗？”

她恨不得把顾攸宁千刀万剐，以心之恨。

尖锐的针扎破本就伤痕累累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