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真相(3/4)

中为了讨生活什么都肯的人，你以为我还会在乎那些所谓的良知吗？”

似懒得再说这些，她拧了眉，不耐：“我没有什么耐心，一刻钟一手指……就是不知你那可怜的幼能不能承受得起那样的锥心之痛？”

“你！”

文香兰这是真的慌了。

就算被顾泰一路掳来，她都没有那么惊慌过，因为她知顾泰把他们带来就是有话想要问她，她若不说，他自然不敢对他们什么，可如今这个女孩，这个她从小看着大的女孩，却让她生无端的恐惧。

短短几年的时光竟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

文香兰看着不远比起从前更为明艳的少女，看着她漆的双目，终于信了她的话，若是她不说，到时间，她真的会收到阿辉的手指。

可是……

似乎知她在犹豫什么，顾攸宁又：“你或许还不知，现在朝中已经有人在重新追查宁关一役，你可以不说，但你和你儿的命都会留在这。”

“文香兰，”她的声音很低，也很沉，“你应该清楚，这世上的事但凡过就不可能真的一痕迹都不留，我虽然需要你的答案，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文香兰本就被她先前的话吓到，此时听到这番话更是连心脏都揪了起来，她被绑着的手抓在一起，小心询问，“朝中真的有人在查？”

纵使未听到顾攸宁的回答，可文香兰的心中却早就信了，若不是有十全的把握，顾攸宁不会是这个反应，时间一过去，她甚至能够受到窗外的光线都不似先前那般明亮了。

终于——

就在顾攸宁不耐要喊半夏的时候，文香兰终于捺不住心中的恐惧，和人说：“别，我说，我说！”

看着少女递过来的神，她吞咽了，而后才哑着嗓音说：“当年宁关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我只知魏庆武的确早就被宁王收买，当初宁关事，或许是他在其中了什么手脚。”

“但了什么，我真的不知！”

“魏庆武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些。”

顾攸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可有他们来往的证据？”

“宁王这人最是小心不过，怎么可能会留那些对他不利的证据，当初怕顾将军和叶……”看着顾攸宁突然沉去的脸，嘴里未吐的那个字到底还是被她重新吞了回去，改：“顾夫人起疑，甚至连初也一直没收到边，而是等事都结束，去了宁才把人留在边。”

“但我知当初顾家收来的那些谋逆信并不是顾将军所写。”

不用文香兰说，顾攸宁也知那些信不可能是父亲所写，只是那上的字迹和父亲一模一样，就连一些之末细节都没有端倪，即使是母亲，当初看到那些信的时候也愣住了。

“你知是谁写的？”顾攸宁问人。

文香兰摇，见少女神沉，恐她不信忙：“我不知是谁写的，但这些信是从我们府中传去的，后来我私也查探过府里有没有会临摹他人笔迹的人，但始终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