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的决断(3/4)

后，重新扬起脸上的笑面向他，“我没事。”

“我从不为不值得的人难受。”

便是真难受，这一午的时光也足够了。

“姬朝宗，”她看着他，哑声说：“我现在只想要洗清父兄的冤屈，还他们一个公。”

姬朝宗见她虽然脸还有些苍白，神却不似先前那般萎靡，显然是真的想通了，便也未再劝她，抬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沉声应允，“好。”

顾攸宁的脸枕在姬朝宗的，能够听到那里传来如雷的心。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这个声音给了她无限的安全和依靠……她就这样靠着，想到信中说得那些话，闭上，声音沙哑，“当初爹爹他们得有多绝望。”

宁本就气候无常，纵使七八月，早晚都酷寒无比。

那些将士带着满腔血，却不想自己的同胞早就在他们征前就给他们定了一条死路，若是死于战场也就罢了，可他们却是死于一场谋，一场夺权的诡计。

本不足以抵挡利剑的战甲，以及一砍就碎的.枪。

那个时候，他们恐怕都愣住了吧，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兵服和武会是这幅样。

而爹爹和阿兄呢？

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

惊愕、愤怒、失望……然后睁睁目送着他们的兄弟，他们的朋友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不了。

顾攸宁咬着红，她似乎是想忍着泪，不愿让它们掉落，可最终，那泪还是一滴滴往砸……过她的脸，砸在姬朝宗的手背上。

姬朝宗抱着她的手一顿。

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人抱得更了一些。

*

有了乌恒二皇送来的关于乌恒王和萧成献往来的证据，姬朝宗也就没再继续隐瞒去。

翌日完早朝后，他就径直去了萧弘的勤政殿，去的时候，萧弘正在翻看奏折，看到姬朝宗来也没抬，仍拿朱笔批阅着，等人行完礼才问，“什么事？”

姬朝宗把早就准备好的那些证据呈到。

德言去把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刚要呈给萧弘便听姬朝宗说：“微臣查到宁王和乌恒王勾结，联合谋害我朝大臣。”

手一抖，

德言手里的东西差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白着一张脸朝底的绯青年看去，又收回视线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萧弘。

萧弘还握着那支朱笔，却未再批阅，而是抿着、敛了眉，朝底看去，“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姬朝宗面不改，仍跪在地上，：“微臣呈上去的便是几年前宁王和当时还是乌恒大皇往来的证据，当年宁王和乌恒大皇合谋，乌恒大皇助宁王铲除顾廷轩，接兵权，坐镇宁关，而乌恒大皇以此战功称王。”

“陛……”

德言看着萧弘越来越难看的脸，觉得手里握着的这些东西就跟手山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