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文的打算(3/3)

仅只是一会，顾廷抚便又神如常地继续翻看，“不关你的事。”

“父亲！”

顾修文一向温和，也从容，可此时他却像是被人激怒了一般，突然快走几步，手在桌上，俯近人，他红着，声音早就哑了，低声嘶吼：“您事的时候有没有为我们想过？”

“您到底还记不记得您也是为人夫，为人父！”

顾廷抚轻轻皱了皱眉，目光看向顾修文的脸，这是他第二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上回是因为宁关的事，到底还有些良知，他合了手上的书，低声宽：“好了，不会有什么事，你就好好上你的朝，你的事……若是真什么事，你就带着你母亲妹妹离开这，别再回来。”

他相信以顾修文的手段，这个还是能到的。

顾修文虽心中早有猜疑，但听到这话还是心一沉，“您打算和宁王什么？”

顾廷抚蹙眉，“我说了，这和你无关。”

顾修文看着男人有很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屋里静悄悄地，使得外晚风轻拍树枝的声音更为清晰，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看着男人哑声：“父亲，您已经错了一次，别再错第二次了。”

他带着希冀的表，恳求：“您去把三年前的事说来吧，还大伯和大哥一个清名，圣上见您检举有功，一定会从轻发落，等到您来，我们一家人再好好过，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男人冷声斥：“顾修文，你疯了？！”

顾廷抚先前脸上那抹本就不算厚的温和早就消失不见，他以一讥嘲，亦或是冷漠的表注视着顾修文，“你以为这世上的事，了还能回？当初你都没有救你的好大伯好大哥，如今来我面前装什么手足？”

似是懒得再理人，他不耐：“趁着姬朝宗还没发现，带着你和你的母亲妹妹离开京城。”

“至于我是死是活，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他自知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更称不上什么好人，所以他生死无谓，亦不必他们来为他费什么心。

“父亲……”

“去！”

顾修文抿，他张似是还想再说，但最终看着顾廷抚淡漠的侧脸，终于还是往后退了一步……从前意气风发的青年此时却耷拉着肩膀，颓废至极，他一步步往外，门外月满中天。

他忽然记起三年前，好像也是这样一个日。

他无意中知晓父亲的那些事，急着来质问父亲，可父亲那会只是给了他一句话，一如今日的无和淡漠，他说，“是我的，那又如何？你当然可以去向别人检举我，可顾修文，难你不想要这样一个结果吗？”

“你被你的大哥压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只看到他顾天和，可曾注意到你？”

“若是顾天和没了，你就是顾家这辈最厉害的青年才俊，你再也不用被压在他的光芒之……”

那个时候，他就像是被人蛊惑了一般，以至于之后，他还没来得及什么，宁就传来了大伯和大哥亡的消息。

而今——

他又再次面临着选择。

……

此时，一宅院。

月上中天，一个穿紫衣的年轻人靠坐在一榻上，他的脸上覆着一张工的金面，的颌，听到脚步声，他也没回，仍握着酒壶，漫不经心地喝着。

“如何？”

“如您猜测的那般，顾廷抚已经派人去宁了。”

“姬朝宗那边呢？”

“属派人秘密护送，姬大人那边不曾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