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爵位(4/4)

，对边人的信任就越发淡薄，那段时间他午夜梦回又总记起当初未登基之前，自己被七弟萧胜背叛的事，而且……胜军的名望实在是太响了。

他不止一次听密探说起民间言，“只要大周有胜军在，就可无虞。”一支军队的声望竟比当朝天还要，这让他如何不惧？

所以在事发生的时候，纵使心中没有尽信，可他还是任由事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萧弘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又过了一会，他才问，“你可曾怨过朕？”

这回——

顾攸宁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这针落可闻的殿中，双手搭放在膝上，虽垂着，可脊背却十分直……不知过去多久，或许很久，又或许只是一会，她才开，“民女不敢怨。”

不是不怨，而是不敢。

短短几个字就把这些年的悲愤怨苦都了来。

德言微微蹙眉，似想劝诫却被萧弘拦住了，穿着明黄服制的男人看着底跪着的少女，抿：“你先去吧。”

“是。”

顾攸宁也没有说旁的，只行了一个大礼就往外退去。

看着少女离去的影，依稀可以从她上看到一抹熟悉的觉，或许是年幼的顾攸宁，又或许是顾廷轩……

只是无论是谁，都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

萧弘心里突然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他闭上睛，手撑着额，间漾一声无声的叹息。

……

回到家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李嬷嬷和半夏都在等她的消息，见她回来自是忙迎上前，“姑娘，怎么样？”

顾攸宁摇了摇，解上的披风，看着她们脸上失望的表，刚想宽便瞧见秦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他一贯是个有礼数的，还是第一次这样焦急的模样。

“小。”

他着气，“里来人了！”

顾攸宁微微蹙眉，刚走怎么又来了？便又听人说，“是陛边的德言公公，手里还拿着圣旨。”

听到这话，顾攸宁脸上的神终于有了变化，她也没有耽搁，提步往外走。

先前秦家已经把人领到了东堂前，去的时候，德言正坐在椅上喝着茶，看到顾攸宁近来倒是笑着放茶盏起来了。

“顾小。”

“德言公公。”顾攸宁同人问安。

德言看了一四周，问她，“顾小少爷不在？”听人说了“服完药还在昏睡”倒也没有多说，，：“陛圣旨，顾小接旨吧。”

顾攸宁领着满屋的人跪了去。

她跪在最前，好似又回到那一年，父亲刚葬，母亲又仙逝，穿着紫袍的公公拿着圣旨来诉说父兄的罪孽，最后摘了定国公府的牌匾，从此顾家走向衰败，而她跟小满也彻底成了无家可归的罪人。

而今——

她听着传来的那些话，低垂的面上没有一丝变化，袖的手指却一直攥着。

“永乐郡主，接旨吧。”

圣旨上除却洗清顾廷轩父兄的冤屈外，还有两旨意，一是定国公府的世袭勋爵依旧还给顾家，还有一是敕封顾攸宁为永乐郡主，顾承瑞为世，等来日成年便可世袭定国公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