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独闯龙潭(6/6)

装都显震惊的样：“于红红死了？怎么会呢？”

“是车祸，当场就变成酱了，可怜的！”

那老婆婆一五一十将于红红车祸死亡的事说了一遍。有鼻有儿。

“真没想到，那当时没抢救吗？也许能救过来。”

“都撞扁了，也撞断了，还抢救个啥？”

我叹了气：“于红红死了……火化还是埋葬？”

“烧了呗。都过建国后七十年了，你还当能占用耕地呢？”

线索断了。

我挖空心思地问：“于红红家里……没为她什么？于红红死后……没其他事？有没有听说，于红红给别人……什么……”

“不明白你说的啥意思，人死就死了呗，还有啥事。”老婆婆不耐烦起来，转摆起货架上的东西来。

看来不其他了，我忙说：“我还是想去于红红家看看，老婆婆告诉我，于红红家里还有啥人呢？”

“于红红的娘死得早；爹是个老倔，平时不说话，三脚跺不一个，可说起话来，一句能把你到南墙上。她家还有个老，耄耋之年，都哭瞎了……打这儿往前走，龙潭乡西北第二家，门有个死榆树，就是于红红家。去吧去吧，防着狗。”

我一走那个院，就到冷冷清清的。屋里更是光线昏暗，像是幽的涵。我看到，老在床上睡着，于红红的爹靠着门框打盹。没有任何声音，连院里的狗和也都卧着不动。见有人来，老抬起，冷漠地看一，又放在膝盖上。为什么从没听穆彤彤说过她的家人？

我说：“大爷，我姓沈，是于红红的朋友，我来看您来了。”

老人无动于衷。我想，他肯定是太伤心了。

“谢谢大爷，谢谢您女儿为我的一切。”我慨万千，如果于红红就是穆彤彤，我们的恩怨纠葛还要天日久。

老人仍没有任何反应。我想，他是不是不愿提自己女儿的事？也许他觉得都已经过去了，一切恩怨仇也是多余的了。

我终于又说：“我想看看于红红，骨灰埋在哪儿了？”

这时老人站起来，掂起旁边的一只草帽往外走。快走院了，才回看我一，那里盈满痛苦和悲哀——我连忙跟上前去。

在龙潭乡北边大田的地，有一个不大的坟堆，坟上的新土还未全，周围散落着几片幡纸和冥钱。

我站在坟前哭了。老人蹲在一边，没哭，像是只为等我。

我泣着说：“谢谢你于红红，也谢谢你爹，谢谢你，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不为什么，不是你从中到大学的照顾，也没有现在的我……于红红同学，我永远记住你，你其实没有死，你把勇气给了我，我才能活去。你也活着，你活在我的上，我的命就是你的命……”

老人突然站到我面前，盯着我问：“啥？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