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会痛的十七岁(2/2)

过了一会儿，我轻声地问：昨天，她有什么反常么？

我担心地想，难我真的是不祥之人，又成为瘟神了？

那我可以要个谢礼吗？秋梧摘墨镜望着我，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翘起来：”我不希望以后见面还总要客客气气叫你沈同学，拐弯抹角打探你的来意。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该想办法证明过去不存在！

坐在村卫生所走廊里的凳上，我到全一阵阵发冷。

半小时后，医生走来，说：不行了，我们尽力了。

老太太的女儿、儿和儿媳都哭起来，我也跌跌撞撞跟着他们走到急诊室，见老太太上蒙着白被单，被她的家人压着，我没有勇气再往前去。我惋惜没能与老太太最后说句话，更断定老太太有话要跟我说。

被他提醒，我才发现自己手足都磨破了。

惊蛰！原来，竟是龙蛇毒虫结束潜伏藏之季了。

我终于放弃了挣扎，愤愤地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

秋梧单手扣在腰间时，更是火冒三丈。这个轻浮的家伙！放我来！你知不知你这样很……

月啊你总是这样。秋梧念了几遍，从外袋里掏一张名片，这个送给你。然后，托车飞驰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的绪平稳了来。秋梧的话不无理，如果淋雨加重了我的脱逃难度怎么办。想到这儿，我倒觉得之前对他的态度有些过分了。

得益于京畿重地的医疗改革，村卫生所也正规很多，挂的牌是社区医院。我见到晚上摆摊的老婆婆正在急诊室，她是一大早被送来的，抢救两个小时了。外面一大家人七嘴八。

我扮作路人走过去，却被一群人呼啦啦围在中间，为首看似她儿的苦瓜脸男人把手里一张年画纸翻过来，上面寥寥数笔画着一个清丽女孩，居然和我有七分相似，想不到这貌不惊人的老婆婆，还是丹青的一把好手。

他家娃儿妈是个五大三的女人，她说：妈昨天兴兴的，晚饭吃了两大碗面条，还吃了几块西瓜，本没啥，肯定是见鬼了。俺说的话俺们家那不信。俺们住那院后面是……那废墟，有很多没儿没女的男人，还有傻徘徊不去，听说前几天还刚死个老太太。平时那群人跟俺老太太可好了。这些年都死得差不多了，我怀疑是死了的人来找俺老太太，鬼附……真的，昨天晚上俺都亲看见了。早上俺跟俺们家那说，昨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影准是鬼，那傻儿吧唧的不信，还骂俺是臭嘴胡说——

呃……我建议你远离这摊浑。

秋梧还在絮絮叨叨。“忘了告诉你，你如果要车的话，最好等到了村中心再，这么彩的表演无人欣赏，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心脏病这几年都没犯过了，苦瓜脸儿痛苦地说，谁也没想到一犯就……？

最无耻的人，是吗？秋梧大笑起来：那你认为是勉为其难地坐一个无耻者的车好呢，还是受伤了在村卫生所住上几天比较好？

很失礼，对吗？秋梧接住我未说完的话，那又如何？反正在你里我也不是个绅士。上就要雨了，你该不会以为，惊蛰天在大雨中漫步很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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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昨天晚上你看到什么了？

“我在山外边跑途，拉货回去晚，倒是娃儿妈在家。苦瓜脸儿是个老实的汉，瞟了一站在旁边的媳妇。

这并不重要。秋梧学着我的语调打趣，重要的是，你总是这样，一个人把所有事埋在心底！譬如现在……你再不告诉我你要去哪，该怎么走，我们就迷路了。要知，我刚回首来都没几天，对这边的路完全没有概念。

我将手中的名片打开……氏律师事务所？接来，我就往村卫生所赶。本以为会见到李南，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我只想说你……有霸。”

只听见苦瓜脸男人说：老太太几十年没动笔了，前天回来突然要纸笔，然后又哭又笑。早上我不放心喊她起床时，看她还在躺着，脸青紫，嘴一张一合，只有手能动，睛转动，却动不了。我们抬她去村卫生所时，她两睁着看着我，想说什么说不，扭着脖老盯着枕。我在她枕找到了这画纸，上面写着要你来找她，我想她原本应该是有话跟你说。可惜现在……

据说宋时丹之滥觞，扶摇陈抟的五龙蛰法，就是从蛇蛰伏延寿之理中参悟而。

托车在民居旅社门停，我将安全帽还给秋梧：不……怎样，都要谢谢你送我。

我想去看老太太，可护士不让。透过急诊室的磨砂玻璃门，我她模糊看到摆摊的老婆婆脸上着输氧，一个看起来刚毕业的青年医生在忙着使用心脏启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