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破镜(3/7)

说：'先侯家，又归王氏。再往后，就不知它的去向了。'豹生说完这段往事，涕泪横，悲伤至极。后来，王度询问过苏家的后人。果然说从前确实有过这面宝镜，苏公死后就将它失落了。这和豹生说的一模一样。因此，王度在为苏公写传时，在篇末如实地记述了这件事。并且，还谈到了苏公用蓍草占卜技艺绝，秘而独用，从未让外人知。

大业九年正月初一，有一位胡僧行乞到王度家。王度的弟弟王绩来接待这位胡僧，觉得他神采不俗，不是一般的行乞僧人。便邀请他到屋里来，摆上饭请他吃。两人坐着说了好一阵话，胡僧对王绩说：施主家里好象有一面绝世宝镜啊，可以拿来让贫僧看看吗？王绩问：法师怎么知我家有面宝镜的呢？胡僧说：贫僧受过明录秘术，颇识宝气。施主宅院中，每天常有碧光连着太。绛气属月，这是宝镜之气啊。贫僧见到这宝气已经有两年啦。今天选择良日，就是想一睹宝镜神。王绩听了胡僧的恳求，取宝镜递与胡僧。

胡僧欣喜异常地跪着捧接宝镜，对王绩说：这面宝镜有好几灵相，都是未见到过的。用金膏涂它，再用珠粉拭。举起它照太，透过来的镜影必能穿透墙。接着，又叹息地说：再换一方法试验，应能照见腹中的五腑六脏，遗憾的是能使它产生这奇效的药用尽了。但是，用金烟薰它，再用玉洗它，之后再涂上金膏珠粉，象先前那样拭它。就是将它埋藏在泥土里，也不会变得晦暗的。说完，留金烟、玉后，胡僧忽然不见了。照着胡僧告诉的方法试验，每次的效果都象胡僧说的那样灵验。

这年秋天，王度京兼任芮城县令。县衙大厅前有一株枣蔓，几丈，不知生了几百年了。王度之前的几任县令，到来后都祭祀这株枣蔓。不祭祀，就会立即遭至祸殃。王度认为妖怪是因由人的祟邪而作怪，不合礼仪的祭祀应该停止。但是县里的官吏们都叩请求他祭祀。王度不得已，也只好祭祀它。心中却暗暗想到：这株老枣蔓，一定有怪在这里。人们不能除掉它，才养成了接受祭祀的习惯。于是，悄悄地将边的宝镜悬挂在枣蔓上。这天晚上约摸到二更时候，王度听到厅前枣蔓那儿噼哩扑楞的有响声，象雷鸣。他起看看厅外，只见风雨加笼罩着这株枣蔓。而且电闪雷鸣，忽上忽。到天亮，王度去一看，只见一条大蛇死在枣蔓旁边。这条大蛇相凶恶！红尾，紫鳞，绿脑袋上着白角，额上有个王字清晰可见。蛇上伤痕无数，显然是被什么神击毙在地。王度收起宝镜，喊人来将死蛇拿去，在县城门外火化。又叫人将枣蔓掘，但见蔓心有一，地底后逐渐变大。中有蟒蟠居的遗迹，随即让人将填死。从此，再也没有妖怪作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