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破镜(4/7)

宝镜赠送给我一用。王度说：我怎么能舍不得将宝镜给你呢。说着，取宝镜送到弟弟手中。王勣接过宝镜收起来，当即离家行。走时没说都去向哪里。

到了大业十三年六月盛夏时节，王勣风尘仆仆地回到安，将宝镜安然无恙地还给哥哥王度，说：这面宝镜真是稀世之宝啊！接着讲述了他这次云游所经历的奇事：告别兄后，我先游嵩山少林寺。了寺院山，或从立陡的石崖上攀援而，或坐在仙境般的山间小憩。看看太快落山了，找到一个岩，里面有一间石屋，可容三五个人。这天晚上，弟弟就栖息在这间石屋里。是夜天晴气朗，岩外月光如，一片清明。二更过后，忽然有二人走石屋。一人貌似胡人，须眉白，容貌清瘦，自称为山公。一人宽脸，白须眉，面黑而矮，自称为公。这两个人问我：什么人住在这里我回答说：我是一个寻幽访奇的旅游人。二人坐后跟我谈了许久，说话中常常说来一些奇异的事。我疑心他们是怪，悄悄伸手到后行里打开镜匣取宝镜一照，镜光吐，这两个人大叫一声俯伏在地。那个矮变成一只老，那个个化作一只猿。我将宝镜悬在二的上直到天亮，二都死了。我翻看一，只见上着绿，猿上着白。这之后，我又游箕山，渡颍，游历了太和，观赏了玉井。所谓玉井，井旁边有一池，池清湛呈绿，煞是可观。我问一个打柴的樵夫：这个池叫什么名字樵夫回说：这个池叫灵湫啊！每到立、立夏、立秋、立冬、分、夏至、秋分、冬至这八节时，村人们都得来祭祀它、祈求福祐。如果少祭一次，则从池中涌黑云大雹，冲毁堤坝，砸坏房屋啊。我听了后取宝镜照池，池沸涌，雷声隆隆。忽然，池腾空而，池中不遗留一滴，在空中飞行二百多步落到地面上。有一条大鱼，一丈多，有胳臂细，红白额青黄间。上没有鳞片，有粘涎，形象龙，角如蛇，尖嘴，形状象鲟鱼，蹦着闪着光泽，卧在泥中不能远去。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化蛇吧。离开了，它就什么能耐也使不来啦。我让村人们用刀杀了它，将它的成菜肴，吃着腻而味，一连吃了好几天。

接着，王勣又到了宋汴。宋汴的主人张琦，家里有一个患病女孩。到了晚上这个女孩连喊带叫，声不忍听。我问主人得的是什么病？主人说病了有一年啦，白天跟好人一样，到了晚上常常是连喊带叫到天亮。我在张家住了一宿，夜间听到女孩喊叫后，就开匣取镜去照她。女孩立即喊：好呀！冠郎被杀啦！我到近前去看，女孩的床有一只已经死去的大公，乃是主人家养了七八年的老啊！之后，我游江南，从扬州登船渡江。忽然云暗涨，黑风刮起浪不断撞击着船舷。摆渡的船工大惊失，恐惧风浪翻船。我手拿宝镜登上船，向江中照几步远。只见几步立时风息云收。波平涛静，江清彻见底。这一切，只是在转瞬间发生的变化。之后，我抵达江天堑而游三峡，攀登摄山，漫游芳岭。或攀绝，或探。遇上群鸟围着你噪鸣不止，或遇上几只熊蹲在路间，手持这面宝镜一挥，它们立即惊恐地离去。后来，一路风顺地来到浙江，顺钱塘江乘船海，正值涨。涛声轰鸣吼叫，几百里都可以听到。掌船的人说：快涨到跟前了，不能再向南驶了。如果不掉转船驶回去，我们这一船人一定要葬鱼腹的！我取宝镜照江，如云屹立，不再向前。四面的江豁然闪一豁，约五十多步，渐渐变得清浅，中的鱼、鳖、虾、蟹纷纷逃匿。我乘坐的这条船张着风帆，一直驶向南浦。待我往船后一看，涛波汹涌，达几十丈，向着我们所坐的这条船驶过的地方压过来。登上天台山，周游观赏了山上所有知名的岩，夜晚绕着山谷而行。手持宝镜，百步之，光亮如白昼，纤毫都能看见。宿在蔓林中的鸟雀被惊得四飞散。从天台山返回会稽，遇到异人张始传授我周髀九章及明堂云甲等秘术。

之后，王勣和陈一同归来，再游豫章，遇见士许藏秘。他自己说是晋朝时得成仙的旌县令，天师许逊的第七代孙。他会咒法，施用咒法后，便可以登刃上山、在火里行走。谈到妖怪时，他特别说到丰城县仓督李敬慎，家中有三个女儿遭到妖魅，没有人识别遭的是什么妖魅，许士亲自去除妖也没有除成。我有个过去时候的朋友叫赵丹，很有才气，在丰城县任县尉。我于是前往丰城去看望他。赵丹让他的仆人问我晚上住在哪里？我说：想住在仓督李敬慎家。赵丹于是让李敬慎为主要接待人。我到李家后，问起他三个女儿得病的由，李敬慎告诉我说：我三个女儿同住在堂的一间小屋里，每天到了晚上都着盛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到黄昏，三妹就都回到她们住的小屋里，闭门熄灯。你在门外听听，她们在屋里好象在跟什么人说话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