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天神下凡(6/6)

方朔却一脸喜气地凑过来，说：“我听说明主执政，奖赏不回避仇人，惩罚不区分骨。陛今天这样，真是天人的福气呀！小臣特向皇上喜，先拜上两拜！”寡人起初很恼火，后来想想说得也对，就升任他为中郎。

寡人的姑母窦太主寡居多年，后来跟一个叫董偃的男整天在一起厮混。寡人并不以此为意，还董偃叫主人翁，经常带着他外游玩。一日，寡人在宣室设宴款待窦太主，也把董偃请了来。当时东方朔持戟立在殿，就是不让董偃去，说他“以臣的份私淑公主，搞男女关系，罪不容诛”。寡人沉默良久，说：“酒宴已经摆好了，这次就算了，次改正。”东方朔决不同意，说：“宣室是讨论国家政务的场所，若让这不检的人去，不就等于鼓励大家都来吗！”寡人没办法，只好重新在北设宴。

有一年三伏天，寡人赐给百官。大家都来领，可负责分的官员却迟迟不来。于是东方朔佩剑，自行上前割了一块儿，还对大家说：“天容易坏，大家快割了回家吧！”说完自己捧着走了。负责分的官员把这件事报告了寡人。第二天，寡人责问东方朔，东方朔忙免冠谢罪。寡人说：“既然你知罪，那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东方朔拜了拜，于是开始自我批评——“东方朔啊东方朔，受赐不待诏，你怎么如此无礼；剑就割，你怎么如此鲁莽；割还割一块，你怎么如此廉洁；回家献妻儿，你怎么如此仁！”寡人忍俊不禁，说：“让你自我批评，怎么成自我表扬了！”于是又赏给他很多酒，让他拿了回家。

东方朔发达后，也开始考虑个人的婚姻问题，于是就在安城中踅摸貌、年少的女为妻。不过他娶妻有一个规律，就是一年一换。所以皇上赏赐的钱财，还有每月的工资，都被他用在打发旧老婆、迎娶新媳妇上面了。群臣很看不惯他这一，都他叫“狂人”，寡人却说：“如果东方朔没有这样那样的病，你们谁能赶得上他！”寡人见伯夷叔齐的画像，问东方朔这两人是谁？东方朔答：“古时候的两个蠢货！”寡人假装生气，责怪：“画像上的人我认识，是天有名的人隐士，你怎么能说他们蠢呢？”东方朔说：“臣闻有智慧的人活在世上，就应该顺应的发展。就算他们不想当官，天之大，哪儿不能隐呢，嘛非要跑到首山上饿死！”寡人听后，也唏嘘叹了一番。由此称东方朔为“大隐”。一次，寡人在上林苑游玩，见一棵树枝繁叶茂，问东方朔这是什么树？东方朔顺说叫善哉。寡人暗中命人把树砍去一截儿。过了几年，两人从树旁路过，寡人又问，东方朔又顺说叫瞿所。寡人把脸一沉，说：“你就骗我吧，同一棵树，名称怎么不一样？”东方朔依旧很淡定，说：“这很正常呀，比如说吧，生来叫驹，大了才叫；生来叫，大了才叫；人生来是儿，大了才能当老！”寡人呵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