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1258.真作假时假亦真（51）(2/2)

“起初不知，后来就知了。”年先生冷峻的眉染上温柔，“但即便是，它也是真实存在的。”

他也不咄咄人，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小榭那边简陋，休息也休息不舒服，他不想她委屈。

许久，甄善抬，眸中开层层涟漪，却让他心骤然沉冰窖，眉再无笑意，脸煞白，他张了张，声音沙哑，“真的不可以吗？”

嗯，作为边缘人，其实有个地方休息就很不错了，别对比，对比就是伤害。

甄善了。

甄善睫羽轻颤，垂眸不语。

年先生轻声问：“我是真正存在的，可以有资格喜你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甄善原是打算拒绝的，跟年先生两人独，总避免不了尴尬，更担心他又要送她那些无法直视的画。

甄善眸光冷沉，还是那句话，“游戏系统要的从来就是玩家去通关，而不是苟活。”

但想到什么，她最后还是留来。

既然已经拒绝，何必再给他留什么期待，好的回忆也是时间的牢笼，什么都没有，或许才好遗忘。

甄善沉默，缓声：“我以为不过是个梦境。”

彭苦笑，“毕竟游戏系统也不是慈善的。”

跑去西院探究一二，一旦踏足，就不可避免落雾女的圈，通关的大诱惑谁都抵抗不了，游戏的简单模式立刻升级为地狱模式，导致全丧命。

夜很了，在生死边缘摸打爬了好几日，神和都极度疲惫，鲁哥三人去了旁边的小榭休息，甄善本来也想过去的，但被年先生劝了。

所以生路看似在前，实则他们也只能在最后去追溯一，本抓不到。

人类的多疑在这里是最致命的，可这诡异的地方，神经得多大条才能不去怀疑呢？

年先生不禁轻笑一声，“包括我，你也以为是虚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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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过萍相逢，她不愿他因此而让自己在之后一段时间不好过。

……

甄善扯了扯，“抱歉。”

甄善看着他苍白的脸，那双似月华的浅淡眸也黯淡了来，她心绪有些复杂，但，她拒绝了，“终归是要走的，早些也好。”

这样的生路跟无尽石阶那时一样，多少人能想得到？

她无法为他停留。

看着鲁哥他们三人走远，甄善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放杯，看向前清冷的月人，问：“你一直都知这只是个游戏世界，对吗？”

年先生凝视着她，倏而一笑，只是笑意有些苍白，“距离你们游戏结束还有两日，可以留到最后一刻再走吗？”

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