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1454.此恨绵绵无绝期（9）(2/2)

甄善靠在树上，托着致的。

大概是又完又叛逆的棋吧，但终归，他应该是不满意的吧！

逾越。

快要及笄的小甄善容貌完全开了，如今的少女清艳脱俗、明眸皓齿，得不似人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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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甄善站在屋檐，伸手接过飘落的雪。

甄善坐在大树上，看着树白衣胜雪的男人用着清冽尘的嗓音，缓缓地跟小甄善讲着银月王朝的政事，帝王心术，权谋制衡。

但，没有重来！

甄善眸光讥诮，当年的她在最初，并不懂燕初为什么教她这些，这本不是闺阁女该学的，或是说，不能学的！

只是，她也怕自己护不住小主啊！

琴棋书画，她从前在京城就多多少少有学，天资并不赖。

但除开这个，其他的，兵书政治，心计权谋，她却十分有天赋，学得很好。

……

而她呢?

游历学习的时间过得很快，三年转瞬即逝。

燕初也不勉，没天分就了解就行。

见此，燕初也着重教她这些，安静冷淡的他，有时还会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夸她。

火红的衣裙衬得她明艳无双，外罩的白狐裘越发显得她肌肤欺霜赛雪，血玉首饰缀，真真是国天香，天地间纯白的丽雪景，也只沦为她的背景。

傻傻的自己认真地听着消化着，满心都想学到最好，得到师父的赞扬。

她在想，如果重来一次，她还会不会跟燕初走？

小甄善从来都不知这个世界那么的缤纷多彩，从来都被困在一隅之地的她极是喜这样的游走，何况边还有个她依赖的师父和嬷嬷，去哪儿都好。

“善善。”

男人清冽悦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少女突然转，将接着学的柔荑覆在他的脸上，笑得俏明媚，“师父，冷不冷？”

那时的小甄善很开心很开心，清澈明媚的眸中只有他一人。

甄善走在余嬷嬷旁边，见嬷嬷满心都在为自己担忧，眸有些复杂。

……

却不知，她这个师尊啊，从收她那一刻，就只是在培养一颗棋，一颗能了银月王朝的棋，一颗他觉得是顺应天命的棋！

她想这个有何用呢？

偏偏燕初就是教了，仿佛在他里，没有什么男女之分，那时的她，还很是动师尊不因女看轻她，总想着再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不能辜负他。

山老林也去，边境苦寒之地也去，烟雨朦胧的江山也走过。

这一路，燕初也不断教她各知识，有星象占卜的，不过这个她资质真的非常一般的，差秃都还搞不清楚天上的星象图，更别说其中包的寓意了。

燕初带着小甄善和余嬷嬷离开那跟鬼窟没区别的村庄，三人没什么固定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