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2/3)

包大人在书架前翻以前的卷宗，查看案件记录，想着能不能记起来在哪儿听过那曲。

辰星儿和月牙儿端了糕和果来招呼太师。

正想着，就见展昭拉着白玉堂兴冲冲跑了来，“大人！”

展昭了包大人书桌前，左右看了一，伸手拿起了一笔。

包大人有些不解地看他。

“王字辈？”白玉堂皱眉，“意思是，王爷？”

白玉堂伸手轻轻敲了敲展昭的肩。

“只是……”太师端着茶杯摇了摇，“辰南殿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辰星儿就跟太师说，“大人和展大人昨儿听了个曲，怎么都想不起来曾经在哪儿听过了！”

包大人一挑眉，庞太师在一旁端着杯慨——年轻就是好啊，瞧瞧展昭这活蹦的。

包大人嫌弃脸看着太师，边对他摆摆手，那意思——今天烦着呢，没心思跟你闹。

“敲击……”太师摸了摸胡须，，“辰南殿的院里有一铜缸，敲的那个么？”

“会去辰南殿的，只有各地的藩王么？”白玉

“我说黑。”太师跟着包大人溜达书房，边自来熟地跟捧着茶来的辰星儿要厨房大娘的糕吃，边问包大人，“我说你嘛呢？”

展昭回，告诉白玉堂，“我和大人在里听过这个曲，之所以记不起来，是因为这曲不是被弹奏来的，而是被敲来的。”

就见包大人先是楞了一，随后“啪”一声合起了书，动静吓得正纳闷的太师一蹦。

“嚯？”太师也觉得新鲜，“黑你还有记不起来的时候？”

白玉堂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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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看了他一，想着要不要请殷候再抚一琴，没准这胖也听过？

“嗯！”展昭，“那还是我刚开封府没多久的时候，大人带我，我们在朝华等着晚宴开始，当时几个大殿里有不少人，很闹。就我一个江湖人，有些不习惯，所以我站在辰南殿门看风景，大人就到我边，问我是不是觉得无聊……就这个时候，从辰南殿的院里，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白玉堂问展昭，“你们没看到敲缸的人？”

太师更好奇了。

跟媳妇儿闹别扭啦？包延闯祸啦？不能啊……谁都知包大人家里妻贤孝，为了案？也甚少见包大人这么纠结。

展昭，“敲的就是那个曲，听起来不成调但是仔细听又觉得很好听，我和大人都听到了，只是在聊天所以没怎么注意。”

展昭用笔杆轻轻地敲了几一旁的茶杯……茶杯发了“当当”几声响。

太师和白玉堂对视了一，不明白这两人是在打什么哑谜。

太师拿着块糕好奇问辰星儿，“这是咋的了？”

“朝华是常年会聚集很多官员的。”展昭解释给白玉堂听，“每次宴会开始前或者皇上有什么事招臣，大家都会去朝华等待。而朝华分为四个殿，辰南、辰北、辰东、辰西。其中辰南殿是王字辈以上的才能去等的。”

包大人放书，“本府想起来了！”

“嗯。”太师了，“王爷、皇亲、藩王、丞相、大将军……嗯，差不多就这些人能了。”

“辰南殿啊……”太师这会儿，脸上也现了和包大人差不多的表，严肃里带复杂。

展昭摇。

展昭也。

“虽说是如此，但京城的官员通常都会聚集在辰东殿。武将们大多在辰北殿，而外族使节聚集在辰西殿，所以说……”

包大人激动了一之后，脸上又换上了一层别样的严肃表，他微微皱着眉，坐开始想心思。

“敲？”白玉堂好奇。

昨晚上他后来跑到院里一问，发现展昭跟他一样，也听过但是想不起来了，于是大人就更确定自己的确是听到过……说来也有趣，包大人从小到大记忆超群，他还真是没碰到过什么事是死活想不起来的，这也算一遭，那个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