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日常】(3/3)

手，“都说我完全没印象了，后来据说九娘把我抱走了，当然外公也抓到了凶手……小祸叔还说了个细节。”

“什么细节？”白玉堂难得对某件事这么兴趣。

“小祸叔说，外公抓到凶手之后就来看我。”展昭，“他发现我没事之后，突然笑了，摇着说了一句话。”

白玉堂伸手了展昭的，“你倒是一次把话讲完！别卖关。”

展昭笑了笑，“外公说了句‘总算知那老鬼为什么不中招了’。”

白玉堂一愣，想了想，“你那时候几岁？”

“说是很小，三岁左右。”展昭回答。

白玉堂张了张嘴，仔仔细细端详展昭。

展昭戳了戳他好看的鼻梁，“看什么？”

“呃……”白玉堂，“我在想，三岁的你跟我师父有什么共同之。”

展昭眨眨，“我三岁……天尊一百二十多了……”

“有什么事是你三岁的时候会大之后不会的？”白玉堂认真问展昭。

展昭仰起脸想了半天，憋一句，“床之类的？”

白玉堂扶额。

展昭摆摆手示意当自己没说。

“还有个问题。”白玉堂，“吴一祸说殷候有时候会失效……是只对你小时候那一次，还是还有别的时候？”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展昭摇摇，“你觉得，会不会对所有小孩儿都无效？”

白玉堂想了想，“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我师父的确格比较像小孩儿。”

“可是格像小孩儿的老不少啊。”展昭。

白玉堂却是摇摇，“不一样，我师父没什么念之类的。”

展昭眯着睛瞧着白玉表示不相信，“天尊买那么多古玩字画不算？”

“这个不过是个喜好而已……”白玉堂微微皱眉，“我有时候会想，我师父的本来样究竟是怎么样的。”

“什么叫本来的样？”展昭好奇。

“他样貌应该没有太大变化，格变化却是大。”白玉堂，“小时候我们在天山的时候，他有时候喝多了酒或者雪了走神发呆的时候，我莫名就会觉得他本没有七六。”

展昭一拍他，“记不记得黑婆婆也说过，天尊小时候是个冰娃娃。”

“可你小时候应该是小四那类型吧？”白玉堂问。

展昭惊骇地看白玉堂，“为什么你觉得我小时候和小四一样？”

白玉堂觉得很合理，“我师父说你外公小时候和小四得像……再说你不是从小人见人么？”

展昭摸着，突然觉得白玉堂说的好有理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此时，天光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