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3)

不满意？不，只是因为不兴。

——放学回家后，在顺路走过公园、路过椅时停，然后静坐五分钟。

在看岔了男孩一直偷瞟的百科全书后，她错误地买了一本小学生字典。被男人掌控着人生的女人就因为这一本错买的字典，对着一个羸弱的幼童一次会到了足别人人生的快乐。

伴随着时间的逝，他也渐渐大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从这时候开始，他也受到了那由女人“无微不至”的关怀所带来的窒息。

她迅速沉溺去，并真切地享受着这掌控他人命运的愉悦。

许是看的太透彻，活得太清醒，俞铭寒的叛逆一直只有五分钟。

对于俞铭寒的到来，男人显然是不迎的，他总觉得这就是把他在上的“没用”赤地摆在所有人面前，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相较于把人再次赶去供邻居看闹相比，男人最终选择留了俞铭寒。

他的成绩足够优秀，所以他的老师、同学、邻居都会不自觉地将视线投注在他上。

而俞铭寒的到来，另一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分担了“火力”，让她的日好过了不少。

他不能有秘密，因为他的“母亲”不允许。

于是她带齐了证件去福利院，领养回来了一个男孩。回去路上，女人把男孩带到了书店，问他有没有想要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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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暂的五分钟没人能

“别一直只打我啊。”女人的声音他以前总是觉得很温柔，而这句温柔的话也成功让他在盛夏里，被冻得浑发抖。

偶尔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得见那些附着在他上的“”——它们黏腻又冰冷，妄图带着他一起溺毙。

丈夫的手，在邻居面前装幸福的模样。

那么多双睛看着他，而他的“父亲”也是个极为要脸的人，于是他在所有人的视线正中，成功保全了自己。

也曾在过去被对方的话语动过，而此时的俞铭寒就这么看着她表演着自己的舐犊，看着她讲述自己的心甘愿，看着她陷于自己编织来的母慈孝，最后自我动自我。

他也想过办法试图拯救那位“他的母亲”。哪怕对方显得太过势，可在生活中对方却总是将他照顾得很好。

——直到有一次女人在他放学回家打开门后，冲过来抱着他，让他挡在自己前面。

那时候的俞铭寒年纪不大，尤为期待着能得到他那位“父亲”的认同。他的“母亲”告诉他，说他挨打只是因为还不够优秀，没能讨得男人的心。

于是，俞铭寒不再写日记，也不会再说自己的心里话。

他闭上嘴，安静地看着他的“母亲”在挨打后，忍着疼和他说“我这都是为了你，但我觉得这都值得”。

本就自卑的男人变得越发暴躁，疑神疑鬼的格让他总觉得他枕边的妻最开始不肯去医院，是因为早在背地里偷偷去过检查。他总觉得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他的妻会一边在家里家务一边嘲笑他，于是手力越来越大。女人却因此误认为她的丈夫是因为没有孩，因而觉得不满。

日记被翻阅，房间被随意。同学和老师被搭话，近况和现状被全得知。

方方面面，无微不至。

他躺在床上睁着睛，透过稀薄冰冷的月光看向雪白的天板，然后在第二天“不小心”把上的淤青展示给了那个因为他的好成绩，而对他极为偏的班主任。

又被“你不够优秀”，“你爸爸还没有满意”的胡话糊过去一段时间后，彻底失望的俞铭寒了女人编织的那个连自己也一齐骗过去了的谎言，终于看明白了所有家暴的源。

然后，男孩抱着一本女人送的字典门，然后又被那本字典轻易决定了人生。

因为婚后一直没有孩，最后这对夫妻去了医院检查。去检查的是女人，得来的结论是——没问题。

……

他了一个学期努力，赶上那群从小接受了良好教育的同学。第一名的成绩满足了他“父亲”的虚荣心，却也还是没能断绝那些加诸于他上的暴力。

他曾一度变得有些不善言辞，有时和同学聊天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刚从山老林来的野人，连和同类谈的能力都消失殆尽。

那些她嘴里的“为你好”归结底，实际上大多都是为了掌控他的人生走向。几条被规划好路线被摆到他面前，而他不被允许走到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