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节(3/3)

领兵。

班迪尼克和坎贝尔夫人也留在斯德丁，还有更多人，更多他记得名字和不记得名字的人。

他们都在离他远去。

只有克莱斯特永远在他边。

池晏满足的靠在克莱斯特前。

他知，一旦他坐上那个位，甚至不必坐上那个位，即便是现在，他曾经的朋友，关系比较亲密的人都将远离他。

克莱斯特是他的人，也是他的朋友，克莱斯特扮演着对他而言所有亲密的角。

他克莱斯特，这份掺杂着太多东西，让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如果克莱斯特从他生命里消失，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往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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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济所开在城边，这里的穷人最多，救济所只提供，虽然不多，不饱，但是能让人活去，不至于饿死。

女人和孩如果无家可归，还能上二楼挤一挤，睡个囫囵觉，但是白天不允许待在里面，只能天黑以后来。

负责救济所的男仆叫哈维，他踌躇满志的来到救济所，打定主意要成绩，让大人看看他的本事。

以前卡迪在，他不了，后来卡迪走了，但莱恩又站到了他的上。

对卡迪，他还算服气，但是对莱恩——他觉得莱恩就是走了运，没什么本事。

而且论起对领主大人的忠诚，他也不觉得自己差莱恩什么。

哈维来到救济所，在这里工作的都是从莱特那里挑来的人，这些人都是受过苦的穷苦人，格外珍惜有稳定工作的日，哈维到的时候，发现无论是地面还是桌椅都整洁净，一尘不染，这让他满意了一些。

在救济所正式开门之前，他跟所有员工单独谈了一次话。

“我们是来帮助他们的，但你要知，我们的力量有限。”哈维对心的人说，“最开始他们可能只是希望有吃的，有睡的地方，但是时间了他们就会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要求吃得更多，住得更好。”

“会有懒汉想跟女人一样，晚上能住来。”

哈维问面前的人：“你觉得应该让他来吗？你觉得应该让他们吃饱吗？”

对方意识地说：“我们是救济所，应该让穷人都……”

哈维摇摇：“你也是穷人，可你没有一直等人施舍你，你能来这里工作，是因为你足够努力，让莱特看到了你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