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为安分。直到阿嫣站稳脚跟，她领了浆洗衣裳的差事，可在府里来回走动，才慢慢搜集消息，趁着每月府买东西的时候，跟人搭上线，传递起了消息。

法也是早就约定好的，若她方便门，就在一家茶叶铺碰，互送消息。若不方便，就拿木板到约好的院里。

先前递去的，不止有夫妻间日渐和睦的消息，还零星打探拼凑了谢瑁母的事，尽数在茶叶铺里传。

这回投毒，她也是依命而行。

据小锦自己招认，为免谢珽彻查当日经过谢奕边的众人，她还是吩咐事先将药粉藏在了武氏挑的一位嬷嬷床枕。届时祸东引，成了谢瑁和武氏互相猜忌，她仍可装着柔弱可怜的样藏府中。甚至连那夜行衣，她都照着仆妇的量裁剪，不留蛛丝迹。

唯一漏算的，恐怕只有乔怀远。

她拼尽全力送去的消息，连同城中其余党羽搜罗的消息，其实都经乔怀远的手送到了谢珽跟前。

暗牢里冷沉，血味弥漫。

徐曜既已将她所知的尽数问了来，便将刑丢开，向谢珽：“殿，既审清楚了，这人如何置？”

“送去十州。”

谢珽冷声说着，转走。

徐曜随即跟上去，低声：“不留着迷惑吉甫么？或许往后会有用。”

确实，谢珽有过这样的安排。

在查到细后，并未手斩除，甚至都没有打草惊蛇，只假作不知，还借那人的睛故意放些假消息，送到吉甫的案。

但那都是在王府之外。

小锦在宅，这样的手和能耐留着是个祸患不说，驾驭起来也未必容易。

他瞥了狱中奄奄一息的细。

“不必，让谢瑁随意置。但要让他知，京城的人已经盯上了他和太妃的裂隙，为大局计，让他好自为之。”言毕，抚去袖上血迹，自回外书房去。因夜已极，连武氏都熬不住困意回碧风堂去了，便暂在书房歇。

翌日得空时，孤前往波苑。

……

波苑里，阿嫣正自作画。

先前被琐事所累，每日在碧风堂和照月堂间奔波时，她那双绵绵的脚丫走得酸痛，十分劳累。若不是不想辜负婆母的疼，恨不得报个病，好好躺上几日。如今难得关门闭，每天能安心闲睡到日上三竿，实在是这半年里难得的清闲时光。

唯一的任务就是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