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末日尋找小雞雞【偽娘】(3/4)

能夠理解大家互相襲擊的意義，因為「他體」是必須的，就像他還是人類時對及的需求。體認到這是生存的必要條件，他便拋開意識的束縛，混一發不可收拾的雜派對中，過起一清醒就襲擊同伴、飄飄然時就被同伴襲擊的生活。

不過，變異體也好、特化種也罷，在整體染者裡終究屬於絕對少數。收來的與被剝奪的體力不成比例的狀態，許多亞種相繼在一個月後倒。就連他本也差點命喪於此。

『雞……雞雞……嗚……』

他那曾經甜動人的包莖小，已經被一般種折磨到包破裂、陰萎縮的可憐模樣了。不怎麼說，早洩型變異體本來就不適合打持久戰。於是，他和一些不願再被一般種凌式搾的同伴離開了雜地。這些同伴當中，有曾經被他襲擊過的，有雖然不知憧憬是什麼意思、卻對他這個狩獵者心懷憧憬的，大家都是腦似乎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用的亞種。

他們透過襲擊路上徘徊的一般種來解渴，若是他在襲擊結束前恢復理，就會將幾個尚未走遠的一般種捉起來，這麼一來大家的三餐就有著落了。

一般種圈養──這是他成為染者以來，首次在行為模式上展現智慧的一面。

『……！……！啊嘎……嘎……！』

透過不斷的圈養同伴，他成功收集到染者的相關數據。比方說，大分一般種只要十天沒攝取他體就會死亡，若是期間持續搾則會加快死亡的速度。

『雞雞！嗚！嗯！雞雞！』

若在適當的頻率內搾並餵其，就算是看似最虛弱的個體都能活上超過六十天，所受到的神壓力也沒那麼大。

行得通。

透過圈養來構築染者專屬的生鏈，這件事行得通──他如此確信著，開始在一個個雜圈內建立起圈養模式。

四大種類被他重新劃分為一般種與亞種，兩者互相提供家畜給彼此，藉此分離染者的求歡行為與求生意志。如此一來，就算大家想玩或想被玩雞雞，也會停留在求歡行為的階段，不致於每次群都得持續到現大量死傷者。

更進一步，他從各地挑選表現優異的家畜，開設堂，用來表揚圈養得好、家畜死得少的圈。對於那些以直覺取代思考的染者而言，他就像個有功必賞、有過不罰的大姊姊（♂），大家的生活品質都因他提升了。

漫無目的的遊蕩對染者來說算不上痛苦，他們可沒有充足的腦容量來處理這種負面緒。不過在他看來還不夠。自從他開設堂以來，發現大家相當樂於接受簡單又便利的機制，談聲也從大量無意義音節變成有了明顯的起伏，到處都是活力充沛的景象。然而那一張張可愛的臉明明就綻放比還甜的笑容，和一髒臭的姿態也太不搭了。

為了去除這份疙瘩，他帶領眾人前往海邊、河邊或是游泳池，教導他們如何把體洗乾淨，遇到一些腦袋比較機靈的就順便教他們清洗衣服。他也在各據點盡可能地尋找堪用的建，稍事清理後便引領徘徊於當地的染者住。要將清潔與住宿觀念帶給居無定所的大家是非常困難的事，但是他沒有輕易放棄，才終於讓他的小妹妹們（♂）接受這樣的生活模式。

今後再也不需要為了獵得髒亂不堪了。

只要時洗澡、住在指定的地方，就可以吃到味的。

如果能順便把衣服也洗得亮晶晶，還能進堂享受頂級大餐。

最重要的是──乾淨且瀰漫著淡淡腥騷味的體，總覺得能讓心好起來呢！

『雞雞！雞雞！嗚──！』

『雞雞、啊、嗚！』

『！嗚嘻嘻！』

大家談話（？）的氛圍也從意義不明變成開開心心的意義不明，搖頭晃腦地好不快樂！

正當大夥滿足於衣無虞又香噴噴的新生活，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的他已著手推動一階段的改造計劃。一些看起來特別活潑或乖巧的染者被聚集起來，由他這位受盡歡迎的大姊姊（♂）親自上課。

『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