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打断他，“去吧。”

重生成聂凿后，他发现聂凿对手底的人得很松，老家看着他大亲切些没什么，其他人说话事没什么章程，在自己面前恭敬规矩，背过就不见得了。

尤其是这些人多数相凶狠，看上去匪气十足，他都怀疑是不是从山里来的，反正照聂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没什么是他不来的。

可怜自己还得替他。

任职的公文已经来了，为朝廷命官，不可能一辈都待在府里办公，这御史台衙门，他必须要去的。

不仅要去，还要想方设法和同僚好好相，洗刷自己臣的名声。

夜间，忽然起了雨，洗漱完睡觉的霍权关窗时，又瞥到了镜里的自己，五官生得沉，黑的眸着杀气，凝神看两就让人胆寒，他拉起眉尾，弯起角，努力让自己个亲切的人。

然而镜里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不自然，反倒更森了。

想靠脸拉近和同僚的关系，难！

御史台门东边，门前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比相间小路都不如，大的石狮起了苔藓，屹于掉漆的衙门前，像被主人遗弃的玩偶。

沉重威严的大门生了铁锈，若不是匾额上崭新的‘御史台’三个字，霍权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近乎荒芜的府衙，哪怕门前站着两个材颀穿官服的小吏，霍权也不那么害怕，抬看了龙飞凤舞的匾额，整理好官服门，但听旁边传来几碎骂的声音。

他偏望去，几个穿着同官服的男。

为首的男态偏旁，嗓音犷，霍权记得他姓张，曾弹劾他父亲收受贿赂却因拿不确凿的证据无疾而终，他低着，微厚的翻动着，“同为朝廷效力，刑凭什么不让我们调阅卷宗，以前还找借敷衍咱几句，现在是敷衍都懒得敷衍了吗？”

活动的青石板被他踏得溅起，旁边脸男脚了小片，脸男附和，“狗看人低，要不是霍家事给他腾位置，他鲁川能有今天？”

霍权怔住。京城姓霍的人家不多，事的就更少，毫不怀疑他们说的是自己父亲，霍权竖起耳朵，几人却看到他了，义愤填膺的表就这么僵在脸上，嗫喏，“聂...聂御史...聂大人”

在他人面前，霍权是如假包换的聂凿，他，“几位御史从刑回来？”

门前霍权对着镜了很多表，看来看去，聂凿还是冷着脸更让人觉得舒服，因此他说话并未刻意调整表。

几位御史勉挤个笑，却不多言。

他们和聂凿并不亲近，罗忠和聂凿不对付，他们心都向着罗忠，平日见面虽不敢像罗忠那样指着聂凿鼻骂，但打心里瞧不起这个佞小人，而且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论才，他们完全不是聂凿的对手，聂凿可是九岁就把大皇骂得气血翻涌刀杀人的泼辣，他们自认逊太多。

故而往常见着聂凿能躲则躲，躲不过就着笑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