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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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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左手压住颤抖的右手,最后整个都难以克制的震颤起来,脑海中却平静又自然的想“如果我疯了,那是什么时候疯的?”

最终,他叹了一气,从角落扒拉来一个小箱,把它平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推向温行,轻声“打开,是礼。”

他的脑袋一时空空如也,无数念升起熄灭,最后只剩一个,他想“那叶酌呢?我见他的时候疯了吗?我臆想了什么吗?”

他看似清醒的坐在这里,其实思维已经有些模糊。

他想“也许从来不存在呢?叶酌本来就是只是,我脑海中幻想的一个影呢?”

他听见心有个声音,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平静冷酷的如同白狱中腐臭的空气,如同血中动的冰。他想“堕的时候没疯,白狱没疯,景城仪山没疯,现在你终于疯了吗?疯了癔症,疯到天的人都来看你的笑话?”

叶酌的视线从来没从温行上离开过,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颤抖,他把一只手在温行手上,握的很,轻声问他“怎么了?”

他的声音明明很温和,甚至无奈中透着包容,温行却陡然一惊,仿佛灵魂给人了里。他明明一直清醒着,却仿佛已梦百年,一时不知是否还在人世。叶酌也不他,等他视线终于聚焦在了叶酌握着他的那只手上,才仿佛恍然明白过来。

,渴望亲近又害怕伤害,倾慕中夹杂着惧怕。叶酌用这个份面对温行时,同样也到一扭曲的愧疚,而且亲疏有别,叶酌现在甚至不知如何用仙君的份开,安刚刚这个受了惊吓的徒弟。

——一个压不惧怕修,一个客观公正,一个愿意和全然不懂人世故的,堕落至极的自己亲近的,不存在的影呢?

一方面,他的仿佛在一极度割裂的状态,手上的肌分明在颤抖,他却竭尽全力,想把手指掩藏在广袖之,不叫仙君看见这狼狈,故而连抬手去接那个箱都不到,然而另一方面,他的心又极度冷静,仿佛灵魂已经脱离。

他一时惶恐的有些惊惧,灵魂却又冷静无比,甚至带上了嘲的冷笑。

“你终于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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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绪极为宁静,像是刀刮开腐烂已久的,神经全坏死,连利刃也难以伤到分毫,他想“那我现在在哪呢?明光殿,还是要给押送到什么地方?”

“是跪在明光殿的时候,是在江川的时候,景城的时候,还是在温芒塔里,我就已经疯了。”

尽脑中思绪万千,他还是故作平静的把手放上了箱,结果手指抖的厉害,那个小小的环控仿佛卡死了一般,怎么也解不开。

温行却没有伸手去接,垂着的睫不却由自主的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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