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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台：“广玉元君早已离世，不过您的故友陈可真，依然活着。”

叶酌静默良久，：“照你这么说，广玉元君，岂不是已经离世了？”

——于是这位仙家灵和昔日故友的遗一南一北，隔着一座空城，在无穷无尽的时间里默然对望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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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修炼，而且陈可真在儒门那半修真半朝堂的门派，天时地利应有尽有，他曾经那般惊才绝艳，而且在东海瀛洲一面，分明是心境极好的，现在竟然沦落到连都不了，半修为无，只能任凭生老病死？

闻台颔首：“是。”

“屠城过后，怨气冲天，灵最受不了这污浊之气，青梧引凤，那个时候就死了。”

他无力的勾了勾角：“她是个很漂亮灵动的小姑娘，缠着我们读书作画，元君最是她。”

“元君关之时，形势已经万般危及，他迫不得已，化青梧引凤琴为凤关，而后征战百场，终于扫的北境安宁。”

“屠城是大难，天降雷劫，元君先受重伤，再南征北战，本已是弩之末，便就此死消。”

这场青史之中未能窥见的大难，居然是一场仙人也不能幸免的浩劫。

叶酌默然：“百场中的第一场，便是屠了江川满城？”

闻台颔首：“是。”

叶酌：“可是，这也不对啊。”

叶酌问：“那广玉元君？”

台远眺雄关，缓缓：“史书记载，当时神州陆沉，北疆大陆全线沦陷，包括今日您泉的领地，也在无常鬼肆的范围，昔日显赫一时的北方大派，上至天山，上清，至沧浪，青冥，皆无幸免，幸有仪山山脉横贯中州，崇山峻岭，杳无人烟，无常鬼没有神智，又不会御剑，到底拖慢了他们向南肆，可惜……”

史书之中寥寥数语已经惨烈如斯，却不知当时真正的境况，又是何等苍凉。

他们各自沉思，闻台遥望凤关，叶酌扫了一，塔灵也是满脸疑惑，便传音过去，“你也觉着不对？”

闻台苦笑：“是，江川已经有不少无常鬼，若不屠，设关隘没有丝毫作用。”

叶酌垂眸：“可惜仪山有一缺，正好是江川。”

既然挨了雷劫，就不欠前世因果，不存在天报复不让他修炼。

叶酌同温行对视一：“回转世？”

虽然这说法民间盛行，但叶酌毕竟没有死过，也不晓得地府到底啥章程，只能问：“所以我江川的邻居，东海瀛洲的老板，还有姬广玉，全是他？”

闻台话没有说全，但是所有人都读懂了他的未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