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星光深处_分节阅读_206(2/2)

白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玻璃仓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没有，只有数百名疯狂的男人，和一些、或许是几十个被他们贪婪肆的女人。

药从天板上方溅，雨一般落在每一个人上，玻璃仓里很快就变得雾气腾腾，然而恐怖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惨叫声不绝于耳，白曦痛苦着低，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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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天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玻璃仓，就好像那是最妙的歌剧。

“放开我！”白曦怒吼着挣扎。

白曦膝盖发站立不稳，重新趴在栏杆上。

还是被惊了一：“这么多人？”

而就在这时，对方恰好战战兢兢一抬，也发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白曦，这恐怖片一般的场景令他瞳仁瞬间放大，惊恐地几乎要叫声。白曦却比他更加张，他瞪大睛，示意对方保持安静。

光男哆哆嗦嗦爬起来，向着黑暗狂奔而去。

“……吃吗？”白曦问，看来这里的生活准也不怎么样，小康社会已经人均，你这里吃还要挑黄吉日。

“怎么，看清楚了？”施天瞥见白曦瞬间苍白的脸，笑，“我不允许他们门，但男人总需要发，所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法律辖范围外的异能者、或者到逃窜的女，她们的消失和死亡不会引起任何关注。”

幸好，对方很快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施天底浮森森的笑意。

白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的份，那或许也是八百个罪犯里的一份，今天因为某事迟到了，又并没有被院发现，才会逃过一劫。

十几秒之，那间玻璃仓已经变成了完全密闭的空间，然而里面的“狂”还在继续，并没有谁觉察到这一切。

白曦心脏狂，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能向外界求救的机会、能告诉政府和韩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机会。但局势迫，他明显没有机会和对方仔细攀谈，只能用型告诉他，“快跑”！

“你这个鬼。”白曦狠狠推开他，想要冲去制止那些禽兽的暴行，却被院压制在了金属围栏上。

“你想什么？”白曦心里涌上不详的预。

沉闷的叫骂和惨叫不断传来，隔着厚厚的玻璃，像是来自遥远的地。不断有人重重地扑向那看似脆弱的墙，却本不能撼动半分，哪怕手掌和脸被挤到变形，也不能冲破禁锢。

“你放他们来。”白曦嘴颤抖。

“你可真是个小天使。”施天示意院松开手，把他拎着站直，“但是已经迟了，整个实验过程只需要五分钟，现在他们不再是罪犯了，而是比罪犯更加危险的病毒传播……确定要放来？”

“我说过，他们是实验。”施天说，“而现在，就是他们接受改造的重要时刻。”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很快，那黑暗中的影又缓缓地动了动。

“冷静一，小东西。”施天凑近，放大的五官看起来变形而又狰狞，他握过他着手的右手，用一手指缓缓压了遥控钮，“记住，这是你送给他们的礼。”

“我说过了，八百名罪犯。”施天说，“今天是他们集开荤的日。”

不是幻觉，是一个真的人。光、赤着上、脖颈上挂着金的链条——就差把“危险分”几个字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