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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羽想起许立之前跟她说的话，跟孙繁君说起这件事。

见孙繁君沉默不语，杨嘉羽拍着脯保证：“你放心，我这个人很会保守秘密！”

“是因为你得很像他，所以我才把照片给他看了呀。”

孙繁君好像明白了什么，思索了片刻才说：“嘉羽，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说你有问题，我当时只是想让你离我远。”

“就是，”孙繁君抬起，“就是男生喜男生。”

“可是大家都不这样。”孙繁君低着，鞋尖蹭着鹅石。

“叫‘’，”杨嘉羽偏想了想，“我觉得‘’两个字好可，哈哈。”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顺着林荫往前，光线明媚而炽，穿过树梢，在泥路上洒满光斑。

“哦，”杨嘉羽若有所思，“喜就喜啊，有谁规定男生不能喜男生吗？”

这时候许立和杨嘉佑已经本科毕业了，许立把学习用品放在师兄那里，大分生活用品搬回了杨家。杨嘉佑说得没错，近十年的相，已经让许立跟他们为一，没办法分离。

孙繁君想了想，“我哥哥……”，她顿了顿，“他好像是……”

“什么是同恋？”杨嘉羽也跟着皱眉，她没听说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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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杨嘉羽笑意舒缓，“我哥哥以前说过，‘有谁规定嘉羽一定要跟别人一样’，我觉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我也跟大家不一样啊，”杨嘉羽神认真，“我小时候学习很费力，经常倒数，但我也在努力生活。”

“没关系，我不生气，因为我觉你没有恶意。不怕你笑我，我小的时候离家走，让大家伤心过，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一直很包容我。”杨嘉羽笑了笑，又问：“那你呢，你为什么想让我远离你？”可能是因为哥哥杨嘉佑经常说话很直接，杨嘉羽没有那么玻璃心。

孙繁君抿嘴笑了笑，“嗯。”

“是什么？”杨嘉羽有不解。

“是——”孙繁君眉宇沉重，“好像是同恋。”

孙繁君却说：“没关系，今天不弹琴。”

“今天琴房有人排练，大概不能弹琴了。”杨嘉羽郁闷地说。

孙繁君被问住了，摇了摇。

在6月20日，南京一如往年的炎，太烘烘地烤着大地。

“世界怎么这么小？”孙繁君显然有些惊讶，皱着眉，“不过，你别跟他说我来找你玩。”

杨嘉羽还没放暑假，临近期末考试，她比较忙。孙繁君那天如约现在琴房门，让杨嘉羽开心了好半天：“考完了吧？”

孙繁君笑了，“嘉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