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3/3)

，所谓的人工智能，说不定一开始就是谢染设局用于钓鱼李卓尔的。

不怎么样，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李卓尔和陈博士等人归案，谢染和实习生孟非悬则被带到监局合调查。

询问一直到接近天亮。

“谢谢你合我们的工作，抱歉占用了你这么多时间。”丁陆起与谢染握了握手。

经过一晚上兵荒的工作，不是在谢染那里还是在诸科技那里都没有查到任何人工智能的踪迹。

不丁陆信不信，事都只能这么结案了。

谢染回握了她：“无妨。”

这时丁陆接到一个电话，她有些惊讶，对谢染：“辜老想与你见一面。”

辜老是国家实验室的负责人，谢染读研的时候与他一起过项目，名义上算是辜老的学生，谢染毕业后辜老曾经邀请他加国家实验室，不过谢染拒绝了。

辜老这时候来找谢染，让丁陆不得不多想。

谢染：“没问题。”

辜老年近甲，但神仍然很好，不过他并没有如丁陆所想的谈及晚上的这场追捕，只是笑呵呵地与谢染寒暄，两人聊了一番以前项目的事。

辜老不无遗憾地慨：“可惜你不肯到我团队里来，不然我就可以提前几年退休了。”

谢染笑了笑：“我去了你只会更忙。”

以辜老的脾，提前退休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能与他合的人，加班加更凶反倒更有可能。

辜老“嘘”了一：“不准这么了解我。”

丁陆：==

辜老与谢染聊了大半小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不过你现在得也很好，你来国家实验室，未必会得比现在更好。”

国家实验室有更多的资源和支持，但是相应的也有更多的条条框框，未必能给谢染更好的发挥空间。

谢染不置可否。

“我记得，六年前你曾经与我探讨过人工智能的边界问题。”辜老意味地看着谢染，“我一直相信，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开发了人工智能，没有人能把边界得比你更好。”

人是自私而复杂的，对人工智能的监不仅仅是对机本的监，也是对使用者的人的监，拥有一个大的机，很少人能抵挡得住越权的诱惑。

但是谢染不会，他足够理智，也足够无，这无不仅仅是对于其他人，也是对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