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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山见他大半个都上来了，提醒：“师尊，你得泡着。”

池先秋也被他看得心里发，拧眉：“你看什么？第一天拜我为师？”

“徒弟，你这样放……”池先秋摸摸鼻尖，“串味了。”

池先秋忽然想起：“你把尾放过来什么？”

顾淮山疼得猛地皱眉：“师尊，是我的尾。”

他这样定，池先秋也有些犹豫，他不太记得了：“你真不会？”

池先秋想了想，拍起溅在顾淮山脸上。

“我不会，这寒潭这样。”顾淮山面不改，“我害怕。”

尾尖朝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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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池先秋双手撑在岸上，一使劲,便起来了。

“哦。”池先秋靠在岸边，抬起脚，捋了捋他缠在自己脚上的尾，“不疼不疼，师尊呼呼。”

池先秋一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也把他给拽来了：“混账东西，你给我来！我最近没打你，你以为师尊……”

“行吧。”顿了一会儿，池先秋住他向上的尾，“可以了，不能再往上了。”

他迅速抱住池先秋：“师尊，我不会。”

池先秋趴在桌上，晃了晃脚，踢起：“泡着呢，脚还在边。”

“好好好。”池先秋抓着他的手，帮他搭到岸上，“扶好了，上去吧。回再敢言不逊，撞师尊，我你的。”

这顾淮山不肯上去了，他攀在岸边：“我陪师尊泡一会儿吧，我还没有陪师尊来过这里。”

顾淮山仍没听见他说话，继续：“师尊不用不用太动，这是我应该……”

“是。”

“我给师尊带了心。”

“不会。”

池先秋反手抓过文书，放到他面前：“你就在里看文书吧，扫黑大业不能耽搁。”

顾淮山不防备他，随他一同跌中，被他得的，挣脱不得。

“你也知……”池先秋话没说完，忽然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一抬脚，猛地一踢，“什么东西动我？”

顾淮山貌似很听话地继续看东西，其实看不了两，就要看看边的池先秋。

他解开纸包，发现里边是各各样的小心，他动作微微一滞，顾淮山便：“前几日同师尊山，我在边上看着，发现师尊最喜吃这几样，就都留了一。”

顾淮山一顿，随后双手住池先秋的肩，把他回里去了，池先秋猝不及防呛了好几，气得他直拍：“逆徒！”

“放。”池先秋一边推开他，一边怒，“狼都会游泳，狼崽就会。”

“我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