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荆地棘_分节阅读_25(2/4)

柳祁倒真的在剑府里住了来。剑夫人也住剑府。虽然剑府很大，不是非要见面的话，他可以一个月不见剑夫人一脸。但到底剑夫人是个辈，柳祁还是三不五时就去见见剑夫人，寒暄客气几句。那态度颇为自然又恭敬，仿佛之前的不愉快完全没有发生。剑夫人也没有旧事重提，但脸算不上自然。可柳祁对她却跟对自己亲妈一样切殷勤，嘘寒问的。 剑夫人明知柳祁装模作样，但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比脸比不过柳祁，便经常移居场，和娘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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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危大王其实自己也没少饮酒吃，歌舞宴乐那些倒是没怎么办过，也是因为他自己不喜这娱乐。他听说了大王的事，生气是必然的，但被罪妃劝了两句就消气了。毕竟又不是什么太后、太妃死了办的国丧。那三危大王自己也很枝大叶，故只形式上罚了大王禁足一个月。

柳祁其实也不是十分在意这件事了，因他还得回朝廷面对大王国丧期间嫖娼的事。朝野沸腾着呢，柳祁也就是这锅沸里的一片熟，在舆论中煎熬着。在家不安心，在前朝也被人指指，回廷还得看罪妃脸。那柳祁也只好向罪妃辩解：“当时况危及，大王大醉，能走一个是一个。且旁人被抓也还好，偏偏我被抓了，咱们这边就损失了剑少爷这么一个有力的盟友了。”罪妃却是比大王通达许多，接受了柳祁的解释：“好了，我也能懂的。只是大王吃醉了，胡说话，竟将你也拉扯来，险些坏事了。还好剑夫人识大，帮助了你。不然我的心也不安。”柳祁便说：“娘娘真是宽宏大量。但大王也只是枝大叶，想必不是有意伤害我的。”罪妃笑了笑：“可不是么。我看你也玲珑的。剑少爷喜你，连剑夫人也这样维护你。”柳祁只垂：“不敢、不敢。”

那琴师倒真的在剑府安稳地住了。柳祁和琴师倒是时不时的能在院里遇见，可见琴师并不避人，行为举止比柳祁还大方许多，没什么顾忌。该吃就吃，该游园就游园，平时也会门。旁人也不知琴师的来历，只以为他真的是剑夫人从外请来的艺人。

柳祁两边没讨着好，也是夹着尾人。罪妃吃着他的驻颜丹，也是信任他的。这柳祁又提，说研发让罪妃更容易受的丹药。这罪妃听了，不觉两放光，表犹如活到八十岁没读过书的绝症患者听见“无痛不手术彻底治”的保健品一样。

大王听了这话，大为受用，又和柳祁推杯盏的，喝到微醺。那柳祁借着酒气，又垂叹气起来。大王见他伤，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风月庵的事，有人给你脸？”柳祁摇说：“若是因为我自己的

一时怔住，却：“说来说去，你的意思不就是不肯杀琴师吗？”柳祁凛然答：“说来说去，我就是不在乎夫人是否信我，我只在乎剑略。如果剑略要我杀他，我一定不会迟疑。”

柳祁又问：“那大王那边打算怎么置大王？”罪妃闻言，叹了气，说：“他这样的事来，是张狂了些，可到底也不是真正的大事。这个公主又不真的是咱们的什么人，死了就死了，还得咱们为她守丧，真是无理由的事。大王也不会真正责罚大王的。”柳祁听着那句“死了就死了”，心中一阵酸楚，却又笑着说话：“很是、很是。但到底是天家派来的人啊。”罪妃却：“她失德在先，我们也是仁至义尽了！”

尽大王被禁足，但还是可以见见柳祁的，因为柳祁总是以发放廷供给的名义到大王府里看望他。这大王见人人都疏远他了，唯有柳祁还是一心一意嘘寒问小伏低关怀备至，又想到自己当时醉酒在气上拉扯了他，又是愧疚又是激，只说：“以往别人都说你好，我原不以为然，以为你能说会、狡猾诈，才讨得大家心。没想到你还是很有义的。怪不得剑家那小那么喜你，剑夫人也一直护着你。”柳祁听了甚为鄙夷，但脸上还是喜不自胜，又恩不绝，只说：“冒犯说一句，我原以为大王是个枝大叶的人，这些日来相对，才知大王是直心快，有英雄气概，不像敖那样会藏，腹剑，一气度也无。”

剑夫人红一撇，笑：“这话我听听就算了。你就是打量着略儿好。”柳祁苦笑一，再不应答了。剑夫人没得到柳祁的回答，似有所思，很快就走了台阶。侍从的剑仍捧着，柳祁决意不接过，那剑夫人却走来，将这剑拿到手中，往琴师脖上抹。但也就是作势而已，她那剑慢慢地拂过，没伤着琴师一发，只是虚晃。柳祁在一旁却是看着这一切，原也是以为剑夫人要动手伤人，但也没有阻拦。这柳祁可谓冷漠如霜，站在一旁，连也没抬一。剑夫人这才把剑收了回去，却打量那琴师竟然也是脸不改，似个武士一样，站得笔直，神既严肃，又从容。剑夫人有些讶异，又笑着说：“确实不能无故杀人。这个琴师我看着也是不错，一声叫嚷也没有。也是个有骨气的。就留在府上，有空给我弹弹琴，解解闷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