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荆地棘_分节阅读_30(6/7)

。”柳离却：“你倒是说话呀？”剑略只：“你别胡说八，祁儿不是什么替。”柳离便说：“如果他不是替，那他就是爹爹！你哪能上第二个人？”

剑略大惊，他可不想柳祁这个秘密从他这儿去，不然他该怎么面对柳祁。他连忙说：“你疯了？你爹爹已经死了。”柳离冷冷说：“你再说一句，看着我的睛，说‘柳祁死了’四个字。”剑略却怔住了，又说：“现在屋里躺着的那个也叫‘柳祁’，我这样说话，岂不像是咒他一样。”柳离怫然不悦：“你们都拿我当小孩看。这么大的事也不肯告诉我。”剑略却说：“你胡说什么？”那柳离倒是气笑了：“好，你们觉得我是孩，我就些孩的举动来。”说着，那柳离便拂袖而去。剑略倒是担心的很，便回了屋中，跟那柳祁商量。柳祁听见，也是痛，只说：“这孩怎么这么任！肯定是你惯的！”那剑略没想到自己忽然遭到指责，也只好陪着笑脸说：“对，是我不好。”那柳祁看他这样，气也消了，只是叹息：“离离、思思倒是很像，但想到他们母亲极为温驯，也不知他们的刁蛮任是从哪里承袭来的！”剑略小心觑了柳祁一，也附和：“对啊，黄氏女既不狡猾也不刁钻，这对孩也不知像谁。”柳祁听了这话，忽然明白过来，便拍了剑略肩膀一，又说：“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去打探离离要什么去！”那剑略笑了：“还等您说？早派人去跟着了。”柳祁便：“算你机警。”剑略只暗：祁儿越发的难伺候了，这刁钻也不比离离差。

剑略派人去跟踪柳离，才得知柳离动去了四方神庙，也就是罪妃修行的地方。柳离推开门的时候，闻见一类似木腐烂的味，说不的压抑。明明是白天，室却很昏暗，大概是窗关闭着的缘故。“是谁？”罪妃的声音已没了昔日的扬气焰，反而带着一怯意。

“是谁？”柳离冷笑着反问，撩起室的帘，便看到那穿着褐衣的女人了。罪妃吓了一，赶别过脸去。柳离笑着反问：“我才该问你是谁！你是谁啊？让我看看你的脸！”罪妃听了这番言辞，已平抚了心神，却是冷笑起来，恻恻地转过脸去，正对着柳离。倒是到柳离吓了一。他是见过罪妃的，知她的相如何，如今一看，却是面目全非了，一张脸上都是坑坑洼洼、红红，没一块好的，那双明艳的睛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柳离的反应叫罪妃自怜又自嘲，只笑了：“你来不就是为了看我多惨么，柳离！” 柳离笑了，说：“是啊，我就是来看你怎么落魄的。因为这都是你的报应！”罪妃缓缓说：“我倒不记得得罪过你。”柳离怒了：“你联合大王，用毒计败坏我的声誉，还夺取她的命，这难不算得罪我吗？”罪妃听了，便轻轻一笑：“是为了这个啊。”这云淡风轻的语气使柳离的怒火更旺盛：“你倒说得轻巧！”罪妃抬起来，定定地看着柳离：“你既然知了这件事……是来要我偿命的吗？”罪妃的语气中竟然有些难以隐藏的欣悦。柳离似乎才明白为什么柳祁一直不对罪妃杀手，对于现在的罪妃来说，死亡不是惩罚，是解脱。

柳离心神也沉淀来了，慢慢地坐来，看着罪妃，说：“你使我忽然想起我以前在中原听说的一件轶闻。”罪妃脑还在盘算着怎么刺激柳离，却不想柳离忽然转掉话题。罪妃便信接：“什么轶闻？”柳离翘起来，又整了整皱了的裳，语气颇为漫不经心，真的像是在说一件听说的趣事一样：“也是前朝的一个妃，颇为貌，又听信了方士的秘方，涂抹养颜的什么粉霜，我也浑忘了，不知是什么名堂，反正是很见效，那妃刚使用时，的的确确是容光焕发的。”罪妃闻言一恸：“然后呢？”柳离便说：“可她却不知，这方里混有大量的银和铅粉，这两个东西能让肌肤短时间来看着莹白五，其实对肌肤是有害的。慢慢用着，是会渐渐问题的。若是慢慢用着，又忽然停用，那问题还会一爆发。”罪妃算是明白过来：“这倒是奇闻。是我孤陋寡闻，竟然不曾听说！”罪妃语气中颇有悔恨：“但你告诉我这个，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