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荆地棘_分节阅读_33(3/4)

于叫剑略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

柳祁但觉劫后逃生，大着气，又说：“你、你要什么？”剑略也是一怔，他又要什么？把柳祁杀了？还是把敖杀了？他又不到的。

柳祁只说敖这个瓜娃，啥事不，就能捣，犯起混来没有章法可言，只说现在还是给他顺最是妥当，便又耐着解释：“你到底是生什么鸟气？难就真的为了那个巧官？他不过就是个玩意儿，我看他顺，是跟看小猫小狗顺一个理的。只是灵无常会错意，非要叫他来讨好我，我真是冤枉。若你不肯信我，我看你真的是傻。”巧官当然早被剑略抛之脑后了，但剑略中确实郁结难舒：“我当然看不上那个巧官。可我还能不考虑阿略么？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柳祁皱起眉：“你怎么今天就忽然那样婆妈起来。真不像你。”剑略一怔，半晌又苦笑：“我也总是不像我自己的，有时我也这么想，尤其在你面前。你难刚刚不是才说了好几次，说是我非要纠缠你，不让你清静！难我愿意当这个烦人？我没有骄傲么？我、我大概是真的喜你的。”剑略这一番剖白，竟然不像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敖。他越想就越觉得敖大概是认真的，这倒叫剑略不知是何滋味。

敖嘴甜，跟那柳祁不知说过多少甜言语，却又总是半真半假的，今天这样认真起来，竟然叫柳祁一颗心怦怦直。那柳祁少有的难为：“我看你八成有病！说这个什么？”剑略却又上问他：“那你呢？对我、对阿略，都是什么意思？”

剑略的拷问，真是直击灵魂。敖也曾问过类似的话，但也都是绕着弯的、玩闹一样的说法，故柳祁也是绕着弯的、玩闹一样的回答，好像彼此都思考过这问题，却又从不敢究。今天剑略这样直接问起、态度又认真，这直叫柳祁真正地犯难了。

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极为虚无，却又极为清晰，连平日不曾察觉的呼声和心声，都似乌云尽的雷鸣声一样，轰隆而至。这大雨将至一般的沉闷，使柳祁极为窒，起伏也显得急促起来。那柳祁忽而伸手，环住对方的肩颈，将他往自己的脸颊靠近，彼此的气息越发缠绵。柳祁不发一言地吻住了他的嘴。

柳祁吻过剑略无数次，但这一次，给剑略的验却是极为奇异的。被柳祁亲吻原是很甜的事，可现在的剑略又甜不起来，因为柳祁吻的说是他，其实又不是他。剑略当初在柳家后院里独守空房的时候，就时不时忍不住想象柳祁宿在哪儿了，和谁在一起，和别人在一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脉脉么？他吻别人的样和吻自己又有什么分别么？

没想到今天，他居然在这个境，找到了答案。

柳祁对他们都是一样的，在无法回答的问题时，就给他一个缠绵而敷衍的吻，状似，实质薄幸。剑略觉到这一，不知应该悲伤，还是应该庆幸。自己和敖，在他心里是什么意思呢？可能都是没什么意思。可柳祁现在仰人鼻息，才多了很多疑似柔顺专注的态度罢了。

在剑略胡思想的时候，那吻又戛然而止了。柳祁定定地看着他，审视一般地：“你好像和平日有些不同。”剑略一怔，像是才想起自己扮演的角：“什么？”柳祁其实并无疑心，只和敖与平日一样玩笑说：“你是不是不行了？”剑略一愣，随后却咬牙切齿：“你总是这样可恶不是？”柳祁嘻嘻笑：“不？不你就！”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