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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节(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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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局面。

小宋都尉也不见得如何勤于政务,经常带着清秀书童一起骑城赏雪,晨晚归,期间多半跟乡野村庄的樵夫猎人讨饭,将就对付一就行,县衙六房兵役都说小宋老爷虽然是个读书人,可没有读书人的气,一个月相来,几个投靠无门的老兵痞商量了一,带了好酒好,还有几件新狐裘,去了趟新都尉那栋宅。没过几天,这几位就开始带着十几位心腹兄弟,光明正大沾手城最大一座青楼的护院差事,被鸠占鹊巢的青无赖恼羞成怒,武泽县连女都彪悍,谁都跟山林响能搭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也就没有什么民不与官斗的说法,双方当街斗殴,要是以往理这等纠纷,也就是让县衙里的大人息事宁人,然后各找爹娘靠山,坐来喝酒吃送礼谈分,谁后的靠山说话有分量,谁就算赢了,可小宋都尉好说话不假,去也颇为护短,大手一挥,让刑房兄弟手持枪矛披上甲胄去支援兵房,别看这帮脱了官就跟土匪无异的家伙盔歪斜,枪矛生锈,可小宋都尉使唤众人时,绝没有文官动动嘴武官跑断的习气,二话不说拿才到手还没捂的俸禄,一脑都给了刑房,如此一来,那帮人数上本就不占优的地痞给打得哭爹喊娘,喧闹大街上看客无数,都觉得场面新鲜,虽说许多百姓都觉得那新都尉跟以往官老爷一丘之貉,有些腹诽冷笑,可毕竟满城都知小宋都尉的威名了。后来宁州大帮派弟份的地痞亲自面,拿棉布裹了一柄刀,招摇过市,喽啰们鼓造势,扬言大哥要去宅讨个说法,可这位在武泽县有拼命六郎绰号的豪侠了宅后,一个时辰后满嘴酒气醉醺醺返回,叼了竹签剔丝,别人问起,只是笑而不语,三天后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好嘛,敢是官匪蛇鼠一窝了,六郎给那都尉招安了刑房当了小目,没有挤掉谁的位置,而是县尉大人大笔一挥,添了一个名额,如此一来,武泽县城不但知了那姓宋的年轻官家,还知了这家伙吃相难看得很!人意料的是宋都尉如此僭越行事,县令和老都尉都没有声,只有跟这两家关系近的亲戚,才知喜好风雅的县令大人家里新挂了幅字画,严老爷那个学识平平隔县刀笔吏的儿,不知怎么就妙笔生,帮主薄写了篇让郡守都拍案叫好的应对文章。这可是官场上罕见新婚燕尔的景象啊,武泽县都不得不开始重视这位小宋都尉,临近年关,去宅送礼的富贾络绎不绝,姓宋的来者不拒,光是收礼,差不多就是日斗金。不过谁都心知肚明,这些礼,不是白收的,人有来就有往,以后得一一还上,要是不换,就坏了规矩,还轻了,照样是不懂规矩。别看武泽县着上县衔,县城不大,可蒜的事多了去,宋恪礼这个从九品上的县尉,又是专门跟麻烦打的劳碌官,以后有得他受。

不过如胶似漆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快到堪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向与世无争的主薄大人开始率先向新都尉发难,官衙事务百般刁难不说,还让染指青楼的兵房那伙人脆利落丢了份,让人瞠目结,几个丈夫原本在兵房事的婆娘挣钱时眉开笑,称赞小宋都尉是利人,恨不得介绍当地俊俏小娘去床,可丈夫丢了官差后,立去泼妇骂街,一个泼辣的,还拎去泼了屎在门,说是要让姓宋的来年晦气一整年,县衙六房也连忙见风使舵,对小宋都尉敬而远之。宅也被主人板着脸收回,说是给再的价钱也不租了,墙倒众人推的新都尉也不见气恼,在县衙后堂独力收拾一间偏屋,临近房,结果粪堆了几尺,也无人打扫,只得跟书童一起清扫,县令和主薄两位大人在远眯看戏,看到宋恪礼浑臭味,还算泰然之,倒是那个书童泪不止,两位老爷相视一笑。

县令夫人起先还有些怜悯,心底其实是惋惜没法再去揩油那位清雅俊哥儿的细,被县令一顿臭骂,告知幕,才知轻重,原来那宋小哥竟是京城里的大族弟,背景也语焉不详,很难考究,好似武泽县坐二把椅的主薄也没能知晓,只是主薄大人的座师发话,咱们宁州有位惹不起的大人,正四品!他早就不顺小宋都尉的家族,得拾掇拾掇这个家破落的穷酸小,尽怎么作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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