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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节(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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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的书生,他去州,于己于北凉,都是好事。在北凉旧三州犯错的官员,一脑丢去州,有治政娴熟清誉极佳的王熙桦安抚人心,谁都会卖他一个面,又有小王爷的三万龙象军坐镇,说不定王熙桦还真能当上一任州刺史。”

徐凤年笑着,州初代刺史的人选其实早已敲定,远大天边近在前,正是重新山的杨光斗,徐凤年原本属意陈锡亮,只是这位似乎只愿躲在重重帷幕后寒士执意不肯,徐凤年总不能喝,不过说实话,陈锡亮此时还有“手低”的嫌疑,若是没有凉莽大战在即的大背景,州给他文火慢炖也无妨,可既然快则一年则两年边境就要硝烟四起,徐凤年也委实不敢把州全盘托付给陈锡亮。车厢的杨光斗则是既通晓权变,又人练达,到时候徐凤年再给一份徐骁“遗诏”的障法,老人的年龄资历都清清楚楚摆在台面上,远比“嘴上无”的陈锡亮更能服众,心急吃不了豆腐,徐凤年越是重视陈锡亮,就越怕苗助,这名年轻书生,不但是他亲手从江南拐来北凉的人才,更是师父李义山无比重的北凉第二代谋士主心骨!

小姑娘坐在车厢角落自娱自乐,一会儿挤个指尖抵面的“妩媚”笑脸,一会儿又起了手捧心微微蹙眉的姿态,要不就是学那大家闺秀敛袖端坐。曹嵬再脸厚如城墙,也已经完全敌不过这等杀伤力不于陆地神仙的威势,默默离开温的车厢,坐在徐偃兵边唉声叹气,埋怨自己就不该这趟门,早知就在清凉山后山那边待着,还能少挨几记手刀。徐凤年看着呵呵姑娘在那里模仿从大街闹市上女上的千姿百态,不予置评,神温,就连老人杨光斗看着这对男女的相境况,都有些捉摸不透了,以前的世殿也好,如今的北凉王也好,不清凉山山外风评如何,杨光斗都知这个年轻人,只要没他的法,其实凉薄寡得很,不过似乎对前这个小姑娘,格外溺。杨光斗在遇上少女杀手之后,尤其是清楚了她跟黄三甲的关系,数次暗示徐凤年从她嘴里多掏些秘,因为哪怕是她随说的几个字或者一个姓名,说不定都可以影响到北凉将来的格局走势,但是徐凤年就是不肯,杨光斗也无可奈何,当徐凤年上已经有了一份引而不发的重积威,既是从大将军跟王妃那里继承而来的天,也有李义山苦心孤诣的栽培,以及多次游历和凶险杀伐中的积累,杨光斗不断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再将徐凤年视作当初那个任妄为的少年。钟洪武一事就是明证,老凉王不愿收拾的残局,新凉王收拾起来毫无顾忌,甚至大将军当年不愿跟离赵室撕破脸,在新凉王手上,已经给人造成了一北凉大可以割据自雄的隐约态势,这恐怕也是朝廷扭扭最终对漕粮松手几分的源所在。新凉王和新北凉已经开始让朝廷明白一件事:徐骁给我徐凤年的担,我扛了,我们北凉也愿意为朝廷镇守门,这就是底线,你如果再来三番五次恶心试探,先掂量掂量要付多大的代价。

北凉陈兵东线,拒退赐谥圣旨。朝廷看似恼羞成怒,上还以颜,不予夺。但同时,又不得不了封赠上国衔以及开禁漕运的两手补偿,这期间,如果徐凤年意气用事,再度拒绝上国,恐怕朝廷就要宁愿烂在襄樊粮仓,也不会把一粒漕粮运寿城,说不定还会以雷霆手段,封堵邻州凉各大驿路。

这些都是需要双方小心翼翼权衡利弊的勾心斗角。以后这样的你来我往,只会更多。

小姑娘冷不丁说:“这些年,老黄带我在一百多个地方停过,他说都是他过庄稼的农田,有些荒废了,有些还是青黄不接,有些收成不好,但终归是有收成的。”

徐凤年笑:“我师父跟褚禄山都把黄龙士看成秋最大最厉害的谍,谁能接手他的整个谍报系统,谁就能占尽先机。不过我们都不知他是如何经营的,如何挑选稻苗,如何引溉,如何关注势,如何收割秋稻,没有人知黄龙士是怎么到的。”

小姑娘很认真说:“蹭饭,喝酒,聊天,骂人,骗人,走人。换个地方,再这样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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