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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节(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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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陈芝豹没有明确把矛对准北凉一天,他石符就一天不会对陈芝豹反目为仇。哪怕因此在今天惹恼了徐凤年,石符依旧在所不惜。对于边这个年轻的徐家人,石符其实极其佩服,只是有些及底线的事,石符过不去心里那个槛,所以当年为骑军大统领的怀化大将军钟洪武,才会对石符这个年轻人破例“刮目相看”,视为中钉。

徐凤年没有等到答案,又问:“如果本王说石将军能够举族三百人,全安然迁徙到西蜀,那么你会不会去西蜀?”

石符犹豫了一,苦笑:“不同于韦甫诚典雄畜,也不同于来自北莽孑然一的车野,我石符的家族在凉州是大族,就算我本人愿意去西蜀,加上王爷也不阻拦,可是习惯了北凉风土的家族不少老人,也不会答应背井离乡,这跟我石符能不能在西蜀重新当上大官没有太大关系,不瞒王爷,说来无奈,退一万步说,事实上石家真要带着那些祖宗牌位搬去了西蜀,别的不说,家族与我同辈的三人,还有那四个在凉州边军中任职的侄辈年轻人,应该都会留在北凉。如此一来,还没有离开北凉,石家就已经四分五裂。”

徐凤年笑不笑:“石将军倒算是坦诚相见。”

石符笑了笑,说:“藏藏掖掖也没用啊,我知石家就有安多年的拂房谍,不是我有这份火金睛的能耐,而是褚禄山在就任北凉都护以前,专程到了石家跟我‘坦诚相见’。所以这两年,我就没有哪天能睡得安稳。说来好笑,早年在边军中,哪怕很多次北莽腹地,靠着战随地休息,睡得都要比如今在自家床榻上来的好。”

徐凤年对于褚禄山在石家安线一事不置可否,转移话题,笑问:“天井牧场目前有八百白义从,罗洪才和两名校尉的三千四百骑,加上牧场本的陇西驻军,和赵容光留在原地的两千骑,加在一起,仍是不足八千,接来本王最多只能等三天,凉州东门潼关的两大校尉之一,辛饮也会领三千骑赶来,人数堪堪过万,石将军觉得这一万骑匆匆忙忙投州战场,是能够雪中送炭,还是远解不了近渴?”

石符反问:“如果石符直言不讳,王爷当真会听?”

徐凤年淡然:“先说来听听看。你石符毕竟不是燕文鸾陈云垂这样的秋名将老将,也不是褚禄山袁左宗这样战功彪炳的徐家自己人,还没有资格说什么就让本王听什么。”

石符叹息一声,仍是缓缓开:“在我看来,王爷这一万骑不说杯车薪,但是可能对州这一州之地局势有所裨益,却断然无异于北凉大局,如果我是王爷,那就更加彻底些,让陵州两位副将汪植和黄小快领衔,以烟霞校尉焦武夷等校尉兵作为主力,不但是凉州境骑军要涌州解燃眉之急,还应该果断将这些陵州拿得手的骑军也北上州,在战胜北莽西线的柳珪大军后,迅速填补凉州关外和怀关以南的那片空白……”

石符骤然受到年轻藩王的杀机,坦然:“原本不知况,但是既然来了天井牧场,听说了这座牧场的战数目,见微知著,石符多少也猜得王爷和都护府的谋划,王爷对此不用多想。”

徐凤年了,蹲,了一甘草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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