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5)

神消散，怕是仙人也救不回他了。

他默颂真诀，将周真元徐徐收摄，藏于玄窍之中。这七日清修，看就要功成圆满。就在纪若尘颂完最后一句真诀时，本已渐归于玄窍的真元骤然扩散至四肢百骸，随后一收一放，震得纪若尘几从碧冰石垫上弹起！真元一震之，他受创的经脉一齐剧痛起来，有若被人生生去无数脉一般！

剧痛之，纪若尘不惊反喜，他忍剧痛，全力收摄心神，任由周真元震动不休。七震之后，他周真元忽如万归海，席卷而回，尽数归于玄窍。

真元七震，即是太清至圣诀功行圆满之兆。

片刻之后，纪若尘才挣扎着从石垫上站起。尽经脉中余痛未消，然而他心中喜实在是无法抑止。他本来只想在七日清修中纳得自于紫晶卦签的灵气，可万没想到真元汇后，竟然一举突破了太清至圣境界。

他来到石一角的寒潭前，向望去。潭无波，其光如镜。面上清清楚楚地映了纪若尘的面容。转间，他德已近半年时光。与半年前相比，这张脸清朗俊雅依旧，只是去了稚气，多了飘然尘之意，一双清澈星眸也隐隐有莹之泽。

一时之间，纪若尘竟然有些认不自己，他睛，仔细看了半天，才敢确认那潭中映的，的确就是自己。

“这真的是我吗？”张殷殷盯着银镜看个不停，越看就越觉镜中人本不是自己，就似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般。她又开始将镜中人容貌的每一个分分解开，一个一个地看去，从那如烟似黛的眉，到若星如的，细如雪的肌肤，以及一樱。

可是这样一来，她更加不认识自己了。

“小，这是你要的画。”后传来丫环略显张的声音。

张殷殷接过丫环递上来的数个画轴，一一打开，仔细观瞧。所有画轴上绘着的都是女，姿态各异，讲述的均是些女仙故事。张殷殷一幅画一幅画细细地看过去，比读经时不知要认真了多少倍。可是直到看完最后一幅画，也没见她看什么结果来。实际上她琴棋丹青均是一窍不通，此次要画来看，也不知是想看些什么。

看着看着，张殷殷忽然怒火上冲，抱起那堆画轴，狠狠砸到了墙上。

丫环险些被这些熟铜为轴的画卷砸到，脸苍白，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但这事她可不是第一见遇到，是以忍着没有惊叫。张殷殷这数日极是古怪，若是惊叫声惹到了她，还不知会有什么场。

张殷殷怒：“去！没用的东西，让你找些画也找不来，再去给我找！”

那丫环如蒙大赦，忙不迭的溜房去。

小丫环转过回廊一角，正好遇上缓步行来的景霄真人夫妇，慌忙上前行礼。黄星蓝问：“殷殷在房间里吗？这几日好了没有？”

小丫环回：“小这几日天天在房间中揽镜自照，又差我去寻了许多女仙故事的古画来看。也不知为什么，小看完画后往往就会大发脾气。不过小每日都有修练剑，不曾荒废了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