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案发时满子尚小 郭有才打断对话(2/2)

人还没有到村，就听见狗叫声，先是一条狗叫，接着是几条狗叫。村有一个油坊，远远的就能闻到一生油的香味。

“老师没有关照你们不要到大塘去玩吗？”

狗在六个人的前面且叫且退，一条狗在大家的后面且叫且，这般前后夹击，得五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女人退不得。

“咋不知，那天，我们都在这里看警察忙乎呢，前村、后村，还有其它村的人，来的人不老少？”

“我看上去是不是有苍老，我今年才二十六岁。”

“谭科，你当时有没有调查过，哪些人家到郭筱兰事的码用？”郑峰。

时，你多大年龄？”满的年龄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十二年前，满的年龄应该是十八岁左右，而读小学，最大年龄多十三四岁。

“没有人提过这个茬，在芦苇里面碰到人是常有的事，谁会在意这个呢？”

“在郭筱兰事的那天午，放学以后，其它同学有没有到芦苇去玩？”

“玩什么？逮什么玩什么。找野鸭、野，到树上去掏鸟，到大塘里面去摘菱角。”

徐家的院墙是用泥加草垒起来的——院墙不，院门闭。

“没有，当时，我们都很小，谁会往心里去呢？”

谭科本来想说什么话，结果被郭有才的突然到来打断了。

同志们目送满将船桨东划去。

郑峰在想，四以后，学校如果没有课的话，这应该是孩们到芦苇玩耍的时间。

“警察到家村来，警察勘查现场，你们都知吗？”

“没有人说过这件事。”

满解开系在树上的绳，上船。

和满分手之后，同志们回到十字路，然后朝南走去。

“同学们没有议论过这件事吗？”

“学校一般是在什么时候放学？”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我当时只有十三岁，谭公安他们到家村来调查，我才知郭筱兰的死有问题。”

满说的应该是事实。

“你们都玩些什么？”

“这就是徐家。”谭科指着路东边一人家的院门。

“这——我们当时还真没有想到。”

“我九岁才读书——农村娃读书都比较迟。”

“郑局，这就是材料里面提到的郭侉。你好，郭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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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现场确实有很多人。”谭科。

“你在这里读书的时候，没有课的时候，到芦苇里面去玩吗？”

“你多大读书的？”

“会，我们有时候是在放学以后玩，这时候，老师不着我们。”

伴随着郭侉的呵斥声，院里面传来了小孩叽叽喳喳的打闹声。

“去啊！中午，午没有课的时候，有时候育课不上，我们就到大塘边和芦苇里面去玩。”

前面已经代过，郭有才家在前村，前村分前后两个分，郭有才家在第二排，距离家大塘不到一里地。由西向东数，郭有才家是第四个院落。

“没有同学说在芦苇里面碰见什么人吗？”

“放学以后，你们还会去玩吗？”

“有没有听别的同学说过郭筱兰这件事？”

李云帆从袋里面掏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哪些人家在案发现场附近的码用？

“老师不许去，我们是偷着去的。”

郭有才家的院门里面走一个人来，他就是郭有才。他看到同志们以后，迎了上来：“早饭快好了，我正准备去喊你们。”

油坊有一个不大的院，院墙是用篱笆扎起来的，篱笆门关着。

“郭筱兰事的那天午，你还能记得吗？”

“不知，当时也许能想起来，事过去了十二年，再也想不起来了。”

“这么早啊！有时间到家里来坐坐。”郭侉将郑峰一行打量了一番。

“在四半以后。”

油坊在路的西边，油坊的北边和西边是一片杂树林。

一行人走得到第三家院门的时候，生油的香味中加了很的咸鱼味。家村不少人家以打渔为生，铺的鱼卖不完的就用盐整一整，挂起来，放在屋檐。

“这个油坊过去是由徐打理的。”

同志们小步走到第二人家门的时候，从院门里面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吼了一嗓，几条狗都退去了：“瞎了你们的，再叫，我就把你们的都打折了，有多远给我多远。嘿，这不是谭公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