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无言以对(2/2)

功和薛丽华的关系，知不报，甚至刻意隐瞒事实真相，也是一犯罪行为。

负责审讯的是郑峰，谭科记录，参加审讯的还有侯海初、向志和付微澜。

李云帆这一路的况，待会儿再代，我们先来看看郑峰这边的况。

郑峰则眯着睛直视着建功：建功的脸比早晨差多了，脸的肌也比早晨收缩了很多，他印堂灰暗，脸蜡黄，五官有往中心聚集的意思；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搓着，他刚刚结束清淤的工作，手上有一些黑的淤泥，他想把手上的淤泥搓净，遗憾的是，在没有的况，想搓净手上的淤泥，是非常困难的。

建功见郑峰没有理会他的无理要求，便如同一个被戳了几个窟窿的球，一了很多气，他坐在板凳上，睛吧嗒吧嗒地望着郑峰的脸。

其实，郑峰在对待建功的问题是很有分寸的，在清楚建功一月二十一号晚上到龙岭镇去找翟亮文的时候，郑峰就应该让建功享受手铐的待遇。现在，郑峰让建功享受这待遇，是加了保险的，同志们已经从建功家的半截橱里面搜了狐狸的，在这况，再不让建功享受这待遇，就说不过去了。

建功的指甲很久没有修剪了，指甲里面有很多黑垢。

“建功，你认识这玩意吗？”

建功的上还有一淤泥的味。

在郑峰示意，向志从东屋里面拿一张狐狸的，就是郑峰从建树家借来的那张狐狸。

建功是知薛丽华藏在半截橱里面的狐狸的……自己家的东西，没有不知的理，今天上午，他之所以半路杀回家中，恐怕就是不放心那张狐狸。

其实，向志将狐狸拿东屋的时候，建功的睛已经瞥到了。郑峰注意到了建功的反应，郑峰从建功的睛和脸上看到了“惊恐”两个字。虽然建功对自己的反应行了掩饰，但郑峰还是发现了建功心理上的微妙变化。

在审讯过程中讨价还价，郑峰没有见过，建功算是一个另类。在郑峰的词典里面，只要和犯罪沾上边的，绝没有讨价还价这一说，手铐不是手表，手表可以随时拿来，手铐这玩意，一旦上了，想拿来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要走很多程序，郑峰在刑侦工作中，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程序，如果走这样的程序，那就意味着失误甚至是枉法，要想避免工作中的失误和枉法，就要把工作细，实，务求证据充分，结论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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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郑峰已经掌握基本事实，对建功的审讯也有了一次比较理想的铺垫，所以，建功没有一讨价还价的本钱。

建功把建树建的狐狸当成了自己家的狐狸。

审讯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建功拒绝代问题，说话可以，但必须把手铐拿掉，到目前为止，建功还不愿意接受角的转换，这也就是说，目前，他还无法接受犯罪嫌疑人的份。

李云帆、卞一鸣、左元朝和王萍被派往县医院去抓捕薛丽华。既然建功已经被抓起来，该让薛丽华登台亮相了。

“建功，你可以不说话，只要你的睛能看见东西就行了。”郑峰不急不躁，慢声低语，“等你想说话的时候再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