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漫长等待(2/2)

“李局，您批评的对，我接受批评……我虚心接受批评。”

“褚大科，跟你说话的这位是我们的李局。”卞一鸣。

这家面馆除了面条，还卖大饼，李云帆已经想好了，走的时候，买一块大饼带在路上吃。

“我们特地在这里恭候褚科，想向你了解一些况。”

“一定……一定……我一定认真合你们的调查。”褚科的像蒜。

“不错，我们是在一起打过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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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你是不是经常和曹宜黄在一起打麻将呢？”

褚科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然后：“你们想问什么，问吧！我还有事。”

“你想起来了？”

“从六月二十八号开始，我在面督导学期结束工作，六月三十号，我在徐家湾中学督导工作，学校领导留我喝酒，晚上，我就没有回家。这，你们可去找徐家湾中学的校庚实一。”

三个人没有接褚科的香烟。

“曹宜黄，你认识吗？”

四个人在一张桌前坐定。

“你们想了解什么况？”

“李局，您说的是，我接受，我改正，现在，我听你们的安排。”褚科矫枉过正，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去了，“请烟……请烟。”

：“你们是……”

“六月三十号，你在什么地方……你在什么？”

三个人跟在褚科后面，走巷，在巷右侧一百多米，有一个面馆。汤锅里面冒着气，但面馆里面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

“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夜，在谢家庄发生一起夫妻双双被杀的惨案，这……你知吗？”

“曹宜黄，我认识，他是大旺集小学的教师。”

“我们只希望你认真合我们的调查。”李云帆表严肃。

李云帆怒不可遏：“褚科，你这就不对了，你作为国家，应该主动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工作。你有事，难你的事比我们的事还重要吗？”李云帆心里面正憋着一气，三个人在褚家吃了闭门羹，褚科不但没有愧，反而跟同志们装腔作势。

“我们是经常在一起打麻将，但他从来都没有在我家打过麻将，我也从来不在家里打麻将，因为我老婆反对我打麻将。第一，她嫌吵，第二，她怕影响不好，我毕竟是个，又是一个党员。所以，曹宜黄不可能在我家打麻将。更何况六月三十号的晚上，我本就没有打麻将。”

不提面馆，三个人还不知饿呢，卞一鸣的肚咕咕直叫。

“地区公安局的？你们找我有何贵。”

“褚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要不……到你家去谈？”

“我们是地区公安局的。”

“街上有一个面馆，我们到面馆去谈。”

“庚还在徐家湾中学当校吗？”

“作为国家，最起码的政治觉悟还是要有的。”李云帆本来对褚科就没有好，一个整天游戏在麻将桌上的，他能好到哪里去呢？这就如同一个油粉面，在脂粉堆里厮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整天二和三梦的能好到哪里去呢？

“知……知……这个案，人人皆知。”

“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的晚上，曹宜黄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打麻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