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糊涂阿旺(2/2)

“她不知。我借利贷的事，她也不知。我等她睡熟以后才起来的。”

“阿旺没有叫吗？”

杨大顺的叙述很费劲，连贯也很差。郑峰不得不适时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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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顺，你怎么不往说了？”

“时间，我不知，大概在十一多钟吧。”

“你把谢家的过程说一……越详细越好。”

“你翻自己家的院墙之后。”

“你是如何谢家的呢？”

难这就是小翠听到的哼哼声吗？

“后门……就是通向塘的那扇门。”

“郑局，你们要原谅我，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经常在夜里面恶梦，醒来以后，浑是汗，只要睛一闭起来，脑里面全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那天晚上，我是被吓着了。所以，你们要容我慢慢说。”

“我……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不错，就是这把刀。”

“狗的问题，你是怎么解决的呢？”

“看到谢家有这么多的钱，你心生歹念，是这样的吗？”

“行，你慢慢说。”

“是……是东边的院墙，我家的东院墙边有……有一个猪圈。”

“我走到……”杨大顺突然卡住了，他的表有怪异。

“我……我翻自家院墙。”

“没有，它只哼了几声，然后就回到自己的窝里面去了。”

们的故事发生在一九六九年，凡是从文革走过来的人都知，两万多块钱意味着什么？当时，一个人的月工资在二十块钱左右，两万多块钱就是两个人五十年的工资；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人们把万元当有钱人，万元也算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第一批富起来的人，谢家财在一九六九年就积攒了两万多块钱。难怪困境的杨大顺会惦记谢家的钱，也难怪凶手会铤而走险呢？

“是。”

“阿……阿旺跟我很熟，我走到家财家小门的时候，阿旺隔着小门跟我亲了一阵，我用这把刀……”杨大顺望着放在桌上的小刀，“我用这把刀拨开门闩。”

“我用小刀拨开的小门的门闩。”

杨大顺没有反驳郑峰的话，郑峰说的是一常理……这就是人。

“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夜里，你是从那一扇门谢家的呢？”

“你为什么不走自己家的院门，而要选择翻墙呢？”

“你接着说。”

“等一，是那边院墙？”

“你夜里面起来的时候，你老婆王娟知吗？”

“不是，比吃的声音要小一些。”

郑峰和李云帆据大衣橱屉旁边的暗室的空间估计，暗室里面确实能放两万多块钱。

郑峰从包里面拿王娟丢来的那把刀，放在桌上：“是这把到吗？”

“只哼了几声？就像狗仔吃的时候发的那哼哼声吗？”

“是的，不过，我只想偷五千块钱，我只想填上四千多块钱的窟窿，六千多块钱，我已经还了两千块钱，还剩四千多块钱。”

“就是谢家的后门吗？”

“在见到钱之前，你可能会这么想，一旦两万多块钱摆你在你面前的时候，就很难说了。”

“你是什么时候潜谢家的呢？”

“我老婆和女儿在家，我……我不放心。”

“翻自家院墙，走到家财家的小……小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