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异常镇静(2/2)

一钟，对童艳的审讯开始了。

解平和段安平将周银锁从地上拉起来。

郑峰和李云帆坐在卞一鸣的两边。王萍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条几上。

周银锁的反应还没有结束：“张所，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童艳仍然梳着辫，鸭脸，白肤，柳叶眉，大睛，颧骨，小鼻，鼻尖微勾，薄嘴，略尖，从五官来看，童艳的妖艳主要表现在三个地方，一是眉，二是颧骨，三是嘴。

童艳坐在办公桌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吃中饭的时候，郑峰和李云帆、卞一鸣商量了一审讯的事，最后决定先从童艳手，相对而言，女人比男人要好对付一些；审讯由卞一鸣负责，郑峰和李云帆从旁协助……该让卞一鸣独挡一面了，卞一鸣是最有资格负责这次审讯工作的，整个案之所以能柳暗明，现转机，主要是卞一鸣的功劳。

周银锁被带办公室的时候，院的角角落落里三五成群地站这一些人，这些人目送着同志们和周银锁走供销社的院门。

李云帆非常担心招娣的外公外婆，他们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呢？两位老人可能还没有走失去女儿女婿的伤痛……恐怕一辈都走不来了，现在，又要面对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

“合不合适，到时候就知了。跟我们走吧！”

童艳的脖上系着一浅蓝的纱巾，上穿一件黄线外，衣领和袖一红一黄两件线衣。穿一件华达呢格，脚上穿一双浅布鞋，脚面黄颜的袜。卞一鸣注意到，在童艳的脚里面，有一条线，也是黄颜的。在这黄颜的线里面……或者黄颜的袜里面，就是曹远翠看到的那条疤痕。从衣着上来看，童艳的妖艳主要现在黄颜的线衣和袜上，还有那条浅蓝的围巾，理，黄颜和妖艳是毫无关系的，但在文革那个特殊的年代，只要是灰，蓝和黑之外的其他颜都被认为是非正统的颜。

谢家集派所一共有三排房，张鹏将童艳关押在最后一排房最东边一间房里面，由两人负责看，周银锁被关押在第二排房最西边一间房里，同样有两个人负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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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派所就到派所，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有这个必要吗？”周银锁抬起两只手，“我可是一个守法的人，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国家，这恐怕不合适吧！”周银锁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还没有说完，手铐的另一已经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不明就里的人们，恐怕参不透事的原委，周银锁竟然是杀害自己亲的凶手。在前往派所的路上，李云帆心里面只想一件事。童老师的心一定十分的痛苦，但他毕竟接受了发生在前的现实。

“等一，我带一包烟。”周银锁走到办公桌跟前，用两只手拉开屉……拉屉的是一只手，当另一只手不得不如影随形，周银锁从里面拿一包大运河牌香烟，袋，然后又从另一个袋里面掏一串钥匙，将办公桌的屉锁起来了……这个动作也是两只手共同完成的。

周银锁想摆脱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是后退了一步，由于没有站稳，一坐在板凳上，就是刚才两个人坐的那条板凳，由于坐的不是地方……周银锁坐到板凳边上，板凳失去了平衡，周银锁一坐在地上，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砖墙上。

“周主任，请稍安勿躁，到派所，我们会慢慢跟你解释。”

在同志们看来，这很可能是周银锁最后一次锁办公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