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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萧无辰着剑柄的手收，皱着眉看向对方的眸，像是要从中看到里面藏着的灵魂。

这些话，段泽只有在萧无辰的中，在不受天束缚的时候才能说来，“呃，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如果我和你换回后，我应该会被天禁锢，符合原主行径的事，那个时候你最好别想着依靠我。”

段泽没想和人拼个你死我活，也为了显示自己诚意，在萧无辰靠近时，段泽抱着打赌的心态没动，事实上他也赌对了，对方没有再伤他，两人挨得及近，萧无辰那一的寒气并未因此而降低半分。

当然，只有他自己知他说的话并非全是真的，半真半假。

他想反驳，可是找不到。

“所以那个一百年才来一次的靖仙节只存在原本的那个段泽的记忆中，我本人并没有经历过。”

段泽稍微后仰，正视对方的双，神正经的解释：“你之前不是猜我夺舍了段泽的吗，其实这样理解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是被迫在五十年前来到这中的。”

“我是清楚，但只是记忆清楚，如果我告诉你我没有一次实践的经验，你信吗？”段泽耐着，柔声说，生怕再给人造成二次伤害。

段泽说的坦然，萧无辰心中却更不舒服了起来，与刚才那愤怒憋屈不同，现在是一发酸发涩发涨的觉，皱皱的，怎么呼都伸展不开。

“说人话。”萧无辰听到段泽的解释，手微动着对方的脸挥过，砍断了对方几缕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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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

一时间，段泽被人劈盖脸一顿打而产生的气愤全消散，甚至对人同了些许。

萧无辰被对方的神盯得火气直冒, 握剑提着冲了过去，“靖仙节会怎样，你难不是最清楚的？”

“你完全可以选择相信我，因为我不属于任何阵营。”

段泽说完，又了去确认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度。

“还有还有！”段泽看对方并没有被他说动的样，率先抬手制止了对方接来的话，将自己早就想说却一直没有机会说来的话叙述来，“我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你和他之前发生的事，因何而闹成不死不休的况，我真的没有一印象，所以某些我的可能冒犯到你的事，我真的是无意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的话都是发自心的，你要明白，你我二人除了莫名会互换外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我对你也没有任何仇恨或者是其他的，我是不会刻意去伤害你的事的，”段泽眨了，伸手了一似乎消气的萧无辰的，继续：“我和这个世界，除了这，再没有其他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