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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辰书写的笔微顿，在奏折上落了一滴笔慢慢开，他眉微皱，也没抬的说：“没了，但这片叶也没用了，你只要撤去那层结界，它就会化成灰散掉。

“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叶片里藏匿的怨气连你都发现不了你觉着界那些人能发现吗？非要的话，我这界最起码一半都是葬岗，且怨气足够重才行，上的地方生活不了人，否则会被怨气浸染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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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再用了啊……”段泽将叶拿了起来，转偷偷走到门，不信邪的将结界解开，“哗——”如萧无辰所说的那般，除了段泽着的叶柄，其余的地方全化成了齑粉，散落在地上。

段泽指了一放在桌上的叶片，问：“这里面还有怨气吗？”

难怪尊的房间装饰得那么的简单，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主人痛苦的发，放什么贵重品都是在浪费。

“如果是三天的话，那确实没有，但是不会变小了，绪还是有些不受控制，修为降低了大概三成左右，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萧无辰没有遮掩，将自己所受到的全说了来，在这上面说谎绝对一戳即破。

“我只是试试，呃，还有件事，”段泽快速转移了话题，他转过走到萧无辰的桌前，双手撑在上面问：“我给你吃的药，对我的有用吗？”

他在一开始经历后遗症发作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还以为是被什么人诅咒了，后来回到房间仔细思考了一萧无辰才反应过来是对方的虚弱期，这况在此之前，他只在第一次和人互换时受过一次，两次的规律变化都是他自己摸索来的。

萧无辰扫了段泽满是不自然的姿势，轻笑了一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抬手拿起来一本自己刚批了一半的奏折，边改边解释。

“时没有减少？”以前萧无辰并不能如此准确的把握他的时间，现在对方既然知了，那说明他的虚弱期时间并没有减少。

“你不信我？”萧无辰的声音从房间传了来，段泽略显尴尬，意识的将最后的那节叶柄放回自己的纳戒中。

萧无辰听到段泽的问话后，思索了片刻后回：“你发作的时间都是在月末的三日对吧。”

在他意料之外的时，他们这一次互换的时间格外的，历时两个多月，期间他不幸受了两次萧无辰蛊虫发作时的痛，虽然时间只有几个时辰，但完全可以用‘痛不生’四个字来形容。

经过这两个月，段泽对萧无辰的看法再次改观，多了一丝的怜悯，他只不过疼了两次就成这样了，而萧无辰却疼了好几百年，也不知对方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气都没有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