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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这样，皇祖母准她留在你边个侧妃，皇祖母再尽快给你寻摸一个王妃。”太后咬咬牙，说。

自从章如馨和镇国公世孙订亲后，她的确心灰意冷了许久，也不再那么执着非要给孙找一个名门闺秀了。

“皇祖母，阿荣真的特别好，你想象不到她对孙儿有多好，孙儿真的不想错过她，还请皇祖母成全。”朱恒没敢抬，依旧埋在皇祖母的手心里瓮声瓮气地回。

“孩，你，你真的非她不可？”太后知到自己手心里有一温的东西过，自己也忍不住伤心起来。

别看朱恒这些年一直病病殃殃的，可却很少掉泪，正因为此，太后才更觉为难，也更为慨。

这已经是退让了，以曾荣的能侧妃绝对是皇家的恩典。

要知，当年她可是连自己儿都能狠心拒绝的，如今到底上了年岁，见不得孙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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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曾荣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太后一只手来，在孙的上轻轻拍了一。

“她不一样，她本就是个女，即便不是我，她也未必能去嫁人，再则，她答应陪我一辈的。”朱恒再蹭了蹭，方抬起。

“好了，这事你别心了，皇祖母会和你父皇商量的。”太后终是又退了一步。

确实，就像朱恒自己说的那样，真把人家娶来成了个摆设，这事肯定捂不住，传去，不但于皇家声誉有损，只怕文武百官也该拿此挑事。

“皇祖母，孙儿都这样了，再多好的人在我边也是摆设，何苦又去祸害好人家的女孩？”朱恒依旧没有抬，倒是在皇祖母的手心蹭了蹭。

丫的？更别说还是皇嫡。

如今看朱恒的痴，似乎犹胜于他父皇当年，不用看也知，就算给他找了个正妻，他也很难去善待对方。

方才有一瞬间，他差就要告诉皇祖母说曾荣在替他针灸治，幸好，他忽地想到一事，若是皇祖母和父皇知他的治疗有效果，是绝不可能答应他娶曾荣为正妃的，不若仍旧当他是个废人，说不定还能看在曾荣肯一心对他的份上心妥协，毕竟没有哪位官宦人家的小愿意嫁给一位废人，门就守一辈活寡，也太残忍了些。

还有一，她怕再来一个妾灭妻的实例，当年她没有成全儿，结果童瑶那个女人把后得乌烟瘴气的，尤其是朱恒生母没了后，她几乎一个人霸占了皇帝，后连个嗣都难生来。

彼时他里已没有泪，但圈仍有泛红，且一双睛汪汪的，看得太后忍不住心，也心酸，她还是喜看孙的笑容，一笑起来，真如晴光映雪，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