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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治把瓶放在桌上：“信不信，是凤侍郎的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要不要服用此丹，端看凤侍郎的选择了。”

贺雪真刚想让他回里看书去，就听何静书说：“只是我在书里发现了这个。”

东阁，贺雪真派去监视凤律的侍卫回来复命：“回禀陛，凤侍郎前阵一直在家中饮酒，成日里喝得醉醺醺的，昨天崔侍郎去找了他，今天上午，他先是去了崔府，而后去了一趟刑大牢，现在还没来呢。”

侍卫刚离开，娴妃便来找他了。这娴妃简直得让人招架不住，贺雪真没办法，给了他一堆书，指望他能在里静静地读书，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三天这人竟又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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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坐着，说：“且慢，凤侍郎，我从谢玄那里得了一样好东西。或许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贺雪真想不通，只得让人继续盯着，若崔治和凤律有异动，打算一起投奔镇南王，他会提前手除掉这两人。

贺雪真翻开信笺看看，幸好没写什么骨的容，是他从来没见识民间的上元节，凤律便写信描述给他，贺雪真回复他，询问他小兔灯究竟是什么样的，凤律便画来给他看。

凤律拿起瓷瓶，犹豫片刻，瓶。

贺雪真可以确定，崔治是重生的，前世他跟凤律是死对，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杀得红，就算重生了，两人也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他去凤府什么？

“凤侍郎近来可有什么异动？”

他从书里取几页信笺，贺雪真看了一，登时麻了，他一看就知，那是几年前凤律与他来往的书信。他怕被摄政王找到便把信夹在书里，过了这么多年，竟都忘了。

凤律看着桌上那只瓷瓶。崔治说的话委实荒谬，他怎么可能帮镇南王对付陛？但万一是真的呢？这一世千真万确是从来过，贺雪真因为他前世的所作所为，对他心灰意冷，所以不再理睬他？若非如此，要怎么解释贺雪真忽然大变的态度？就算他移别恋上何静书，也断然不该如此厌恶戒备自己啊！

何静书行礼后在他边坐，“书倒是还没看完。”

凤律一个吏侍郎，又去刑大牢什么？

娴妃来时，怀里还抱着书，是贺雪真赏赐给他的那几本。贺雪真问：“这几本书娴妃都看完了吗？”

他从怀中取一只瓷瓶：“这是还魂丹，谢玄服用之后，居然想起了前世。他说，前世我是陛的男后，至于凤侍郎你，你辅佐镇南王对付陛，把他从皇位上赶了来，你说，是不是就因为这个，陛才对你如此冷淡？”

他说罢，告辞离去。

凤律嗤：“无稽之谈！我怎么可能对陛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