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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了？”

……

“这小伙怎么回事？”

林飞羽坐在塑料小板凳上，呆呆望着病床上那人苍白的面孔，有从未有过的觉，仿佛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被一只大手狠狠搓着，又酸，又疼，又……难以言说地喜。

其实，自己不过是想看看，宋然接了罗晓晨电话之后，会不会来包厢找自己，他本就没有想到，宋然竟然能为自己到那地步。

“好像是有人毒，被举报了？”

“又是酒中毒？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来了！”

刘哥脸一变，如今正在扫黑除恶，他上带着枪，万一被搜到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条来了，今天就算了，老次慢慢跟你算账。”

“是啊，咱们江城医院这周就收了十多个酒中毒的，全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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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中毒呗！”

这样毫无企图，不求回报的关心和护，他在梦里都不敢奢望，毕竟活了十几年，连母亲都没有善待过他。

一切安顿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两了。

这个人保护了自己。

不到半分钟，一群混混都跑了个净，七八糟的包厢里只剩宋然和林飞羽两个人，宋然松了气，就在神经陡然放松的那一瞬，一阵难以形容的眩涌了上来，他的不由自主晃了晃。

他为了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又和人那样拼命，他倒去的时候，自己连心都停了一瞬，几乎有悬崖踏空的觉。

宋然只觉得脑阵阵发，腹间更是恶心呕，倒之前，他脑里只有一句话：妈的，白酒一箱一箱地买，老还以为你多能喝呢！宋小然你这个绣枕，把我害苦了！

江城医院？坠黑暗之前，宋然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的植人不就在那家医院吗？

都怪自己，自己太大意了。当时，自己去卫生间挑衅罗晓晨之前，用走廊里的座机给附近派所打了个电话，因为担心警察来得太快，影响自己试探宋然，他并没说的会所名字，只说酒吧一条街有人聚众毒，所以过了那么久，警察才来。

迷迷糊糊中，似乎很多人涌了包厢，然后他的陡然一轻，被抬上了担架，耳边是救护车尖锐的鸣叫声，还有白大褂们隐隐约约的讨论声。

病床上的人睡得很沉，纤的睫密密垂了来，嘴淡得几乎没有血，纤细的脖颈上隐隐透淡青的静脉，他看起来那么羸弱，本不像那个在包厢里用酒瓶给人开瓢，还拿着半个碎酒瓶狠狠抵着对方咙的人。

“哥哥，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一双细瘦的胳膊急忙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