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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决心之后，宋然的心终于缓和过来，然后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到底怎么了？

因为那个婊让人作呕的生意，因为那个婊曾经试图卖掉自己，他一向非常恶心这事，小时候恨不得杀了那些觊觎自己的变态，等稍微大一些之后，就连那些喜自己的同学，他都觉得非常厌恶。

更可怕的是，梦境无法控制也就算了，但醒来之后，他居然还忍不住一遍遍地细细回味，甚至哥哥让自己去洗手间清洗，他还在洗手间里面想象着哥哥梦里的样，然后那样了。

小孩儿大了，不让逗了，真没意思。宋然瘪了瘪嘴，无趣地收回了爪，转移话题：“还有三个多月就考了，考之后正好是你十八岁生日，到时候带你去玩儿。”

他耐着哄了几句，林飞羽似乎终于被哄好了，睫微微扇动了一，轻声：“也没有太累，我平时基础打得好，就班地复习就行了，哥哥，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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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少年柔密的发里穿梭了一会儿，又坏心地扯了扯对方泛粉的耳垂，没心没肺地笑：“耳朵都红了，哈哈哈，至于吗？”

难还因为早上的事在害羞？

林飞羽着拳，阵阵心烦意，他一向心思沉，早熟而聪明，从来没有过这混矛盾又不知所措的心，脑里一团糟糟的，本不知该怎么办。

己肮脏的想象。

“那就好。”宋然心中十分欣，小孩儿真是太省心了，又会学习又好哄，只是稍微有粘人，反正粘人也不是什么大病，再大一就好了。

这一路上，林飞羽居然没怎么说话，这小孩儿向来粘人，住校之后偶尔回家，更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从刚才上车直到现在，他居然一句话也没说。

半个小时之后，车开上了回城的速公路，宋然也暗暗打定了主意，不薛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一定要查明当年的真相，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只要找到一个线，就能丝剥茧，真相大白。

林飞羽轻颤了一，颌线条猛然绷了，声音都有些僵：“哥哥，别这样。”

见他还是那副死样，宋然有些无奈，只好拿哄小孩儿的语气：“小羽啊，考虽然重要，但也不要太累了，该吃吃该睡睡，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哥说，知吗？”

林飞羽低垂着睫，闷闷：“嗯。”

果然还是个小孩儿。宋然心中暗暗好笑，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摸了摸林飞羽的脑袋：“怎么，还在害羞啊？那事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明明知这事是多么龌龊，却会梦见对哥哥这事？